可我早就说了,我认得只有她生的孩子,懂吗?
温毓兰,你明知我最在乎什么,还处处踩在我的底线上做事,不知收敛,现在还怨我太绝情了吗?
又当又立,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想之前的教训,再决定要做什么。”
这一句句的警告,惊的温毓兰心头一颤。
她在厉家做惯了当家主母,早已忘记自己在厉家始终是个外人,真正的实权压根不会给她的。
无论厉章铭出去多久,他只要一回来,温毓兰就得乖乖从那个高位上下来,继续屈居人下。
温毓兰脸上闲适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丢下这句敲打后,厉章铭转身进了屋。
他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动作舒展慵懒又自然。
保姆端了一壶热水过来,正打算给厉章铭倒一杯热茶呢,
没想到,厉章铭大手一挥,用眼神示意让温毓兰来倒这杯热水。
温毓兰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都忘了之前是怎么过端茶送水、看人脸色摇尾乞怜过日子的难过样了。
她紧抿着唇,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保姆手中把热水给接过来,握在手中。
因为水壶太重了,她提不动,手微微颤抖着,正准备弯下腰来倒水呢,没想到,被厉章铭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温毓兰倒水的动作一顿,瞥见厉章铭凌厉的眼神,缓缓地站直身子,端着茶水的手不由自主的继续颤抖着。
厉章铭将她的手放在了最热的茶壶底部,滚烫的茶水烫的她手抖的更厉害。
她被烫的手红肿一大片,但因为是在厉章铭的眼皮子底下,
他没有允许温毓兰松手,那她除非烫的手都废了,不然绝不许松手。
温毓兰倒吸一口凉气,悬挂在手中的佛珠掉在了地上,平时伪装的好好的端庄贤淑,此刻已经轰然崩塌。
她脸色痛苦纠结,紧咬牙关。
厉章铭之所以这么罚她,是因为她从前最喜欢做的就是这么惩罚保姆,看看底下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温毓兰最喜欢这种高高在上,被底下人又敬又畏的感觉。
“端好了。”厉章铭冷声警告道。
她心中一惊,捧着手中滚烫的茶壶,眼眶通红,茶壶开始摇摇晃晃的,盖子被晃的“哒哒哒”直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厉家内,特别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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