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她自己的世界,而是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她试着走了几步,却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
一时之间,她也分不清是身在梦中,还是如上次魂魄被弹到先帝跟前那种情况了?看起来不像。
她不禁捏了捏脸颊,神奇的是,竟然有痛感。
那这个地方是真实的?
也就在此时,雾气渐次散去,隐约有轮廓浮现,待她要看清时,身后忽传来一声呼唤——
“师傅。”
时君棠转身,就见刘玚面露喜色,趋步而来,一步之外敛衽一礼:“见过师傅。师傅,您去哪儿了?朕日夜悬想,盼师傅归来。”
“皇上?”时君棠微讶:“你怎么在这里?”
也就在此时,刘玚胸口突然出现了一把血淋淋的刀。
章洵面覆寒霜,自刘玚身后缓步而出,一手狠狠抽出刺进刘玚身体里的刀,冷声道:“棠儿,刘玚已经对我起了杀心,他必须死,要不然,死的就是我。”
“师傅……师傅……”刘玚一点点爬到时君棠面前,气息奄奄哀求道:“救朕……求师傅救朕……”
时君棠垂眸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年天子,又抬目望向满眸杀意的章洵,一个是她徒弟,一个是她夫君,简直一模一样。眉梢微挑,只问了一句:“这里到底是哪,你们谁能告诉我?”
“师傅,章相要杀朕啊!”刘玚满面不敢置信,这个时候,她只关心在哪吗?没看见他要死了?
“我看见了,可杀都杀了,”时君棠看着他胸口的血不住淌落,轻叹一声,“我这里也找不到人救你啊,我自己也不会医术。”
刘玚显然未料到有此一答,怒极而笑:“这便是你为人师者之道?”
“我让你敬茶,你却说有事先回宫了,敬茶之礼未成,你我便无师徒之名分。”时君棠淡淡一笑:“又何来师者之道?”
刘玚神色一滞:“你……你知道朕是谁?”
时君棠目光落在一旁神情木然、如失魂魄的章洵身上,徐徐道:“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要不是性子不一样,我还真差点信了。”
刘玚一把跃起,此时的他身着平时的常服,身上半点血迹也没有:“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你徒弟的?”
“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
刘玚撇撇嘴,只得道:“祝由术所化之境。”
“祝由术?赵晟在那年雪灾救过一位祝由一族的长者,看来有些事情两边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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