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时勇急道:“我们得立刻赶回府中救援族长。”
“不可,”曾赫断然喝道,“皇上安危关乎社稷根本、天下气运。君为重,社稷次之,民为轻。此刻救驾乃第一要务。时族长身边尚有近千金羽卫精锐,自可周旋抵挡。你们岂可因私废公,置君王于险地而不顾?”
“曾大人,”时勇又急又气,口不择言,“对公子而言,族长安危更为紧要。”对他来说,族长和公子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章洵此刻恨不得立马飞到棠儿身边,但他知道棠儿一定会让他以大事为重。
他若此时离开,棠儿事后必定会怪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棠儿不会用金羽卫去对付羽林军,金羽卫乃先帝亲建,托付于她,其根本是为护卫皇上。若她用先帝遗泽之兵,去攻击同样隶属于皇家的羽林军,便是坐实了‘私动禁军、以下犯上’的罪名。”
顿了顿,又道:“再者,金羽卫中多有从羽林军擢拔而出的精锐,让昔日的同袍如今刀兵相向,军心必乱,士气必沮。棠儿绝不会行此不智之事,陷金羽卫于不义,亦陷自身于绝境。”
“那怎么办啊?”时勇急了。
章洵心里从未有过的慌乱,但越是如此,他越知道,自己不能乱:“我们要相信族长能应付,她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必有应对之策。”说着,朝着各位大人道:“情势危急,不容耽搁。诸位大人,请随章某由此密道入宫,是非曲直,皇上安危,皆需我等亲眼见证。”
皇宫,慈宁宫正殿。
殿内烛火通明。
郁太后端坐于凤椅之上,珠翠环绕,华贵无比。
然而此刻她脸上再无平日刻意维持的雍容威仪,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她冷冷望着站在殿中、将少年皇帝刘玚护在身后的郁含韵。
郁含韵今日只着一身素净的常服,未戴繁重凤冠,脸上脂粉未施,却挺直了纤细的脊背,毫不退缩地与自己的姑母对视。
“韵儿,哀家才是你的血脉至亲,是你在这深宫之中最坚实的倚仗。可你……竟然背地里与那时君棠勾结,欲对对哀家不利?”郁太后想不通,自己对这个侄女自幼疼爱有加,更将她送上皇后宝座,她为何要如此,“你竟要为了你那糊涂父亲背叛哀家?”
“姑母,”郁含韵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侄女从未想过背叛姑母。我只是……只是想把父亲救出来。他是您的兄长啊,您为何要如此待他?”
“他是哀家的兄长,哀家难道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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