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马德拉,阿特斯公司的执行官詹妮弗也有过对这个人的研究,净物公司的代理业务现在被他们阻击在加州,扩展速度极慢,除了下沉低级市场外,对方好像没有任何动静。
按照常理那个人应该有所动作了才对。
然而,想的越多,错失的良机就越多,等两人反应过来时,加州二三线城市的市场份额已经被净物公司吃的差不多了。
这和以往成立分部、地推、建立打包站的推广方式不同,而是直接签代理商的路子,把抢占市场的刀交给代理商去做,而净物北美分部只需要坐镇指挥就行。
这一偷梁换柱的计策,从东方大国的净物公司与老美本土企业抢市场,演变成了净物总代理、次级代理的老白人打本土公司老白人的经典场面。
身处于圣克拉拉的斯密夫和查德也发现了这一现象,直呼那个叫顾言的年轻人脑子怎么那么好使,这种方法都让他用上了。
“他远在大洋彼岸,也能做出这样的决策,远比我们对加州市场的分析更加精准。”
“要是他亲自来加州,会怎么样?”
查德吐出一口烟雾,雪茄的灰烬掉落烟灰缸里:“净物突破加州,他在这里就站稳了脚跟,以加州为桥头堡,会迅速朝其他州发展。”
“噢,查德,我的密友,你这样的说法,让我感觉我们是在打仗!”斯密夫显然被联想到的画面惊到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查德看着他:“商战就是打仗!”
斯密夫陷入沉默,只剩雪茄的青烟徐徐升腾。
“斯密夫,我最亲密的战友,我们或者新图、阿特斯的执行官们也该好好反思。
为什么一个大洋彼岸的公司老板,会对我们了如指掌,为什么他们的战略前瞻性,和隐蔽性比我们更加有效?
因为我们没有将商业竞争当做真正生死存亡的战争来看待,否则我们早就赢了,而不是一边猜测,一边错失商机。”
“查德,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该畏首畏尾了。”
良久,他话语掷地有声。
“那就他来一场商战吧。”
北美加州市场打的火热,此时还处于春节大年初三的华国来说,外面的事都可以先放一放,稳一稳,一切等过完年再说。
接到老陈电话的时候,顾言暂时还没有新的对策,哪怕有系统,他也只是一个人,哪能短时间里理清楚局势,无缝衔接新的商业策略。
“吃饭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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