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钟主任,只是眉头紧锁,未发一言。
此时的马副主任完全成了钟主任的嘴替。
他皮笑肉不笑道:“黄特派员,这个地方本来是我们割委会的,钟主任又是初来乍到,怎能让他睡一楼的小房间呢。”
话里话外,点出对方不仅抢占他们的地方,还欺负他们新来的主任。
黄特派员冷哼一声:“这个地方怎么来的,你们心里有数。”他转眸看向这个新来的主任,态度也比较强硬:“如果钟主任嫌弃地方小了,你们割委会还可以重新换个地方。”
马副主任年轻气盛,还想再争辩几句,被钟主任一个眼神压了下去,他微笑着看向黄特派员,态度客气:“请问黄特派员,你们几位什么时候被调回去?不管怎么说,还是回到原单位继续效力比较好。”
钟主任觉得自己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黄特派员肯定知道他的深意。
“我们不走了,会在这里一直待下去。”
钟主任脸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什么叫不走了?
难道这些人连家都不要了?
黄特派员抬起腕表看了眼,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钟主任,我们还有案子要处理,你要是想住在这里,便去指定的房间;如果你嫌弃地方太小,你们割委会还可以另寻他处。”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新上任的马副主任一脸怒气道:“你们搞搞清楚,这是我们的地方。”
王特派员站出来,厉声训斥:“你再乱吼乱叫,我可以拘留你!”
“你,你,你......”马春生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钟主任,“主任,他们,他们......”
马春生想说这些人怎么这么嚣张,他们可是割委会的人,不管在市区还是其他县城,割委会的地位最大,他还没威风起来呢,结果被特派员们给了个下马威。
黄特派员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两人,状似无意地伸手摸了摸后腰位置。
眼尖的钟主任随着黄特派员的动作,瞬间辨认出了他腰间藏了何物,他瞳孔微震,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问向身旁的马春生:“县城里,还有空房子吗?”
马春生一脸为难道:“钟主任,空房子有是有,但都是些破败不堪的院子,根本没法住人。”
他也很为难,他还以为前两天一直在下雨,这个钟主任说什么也得等两天再来。
谁知道钟主任对工作的态度这么认真积极,不惜冒雨也要从市区赶过来,由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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