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
“凯伦女士最近忙着处理你在中西部那些偏远农业县强行推行农产品统购统销引发的媒体抗议,她没空管你晚上看什么戏。”
里奥沉默了。
所有外部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一个。
“是你。”里奥的声音低沉下去。
伊森推了推眼镜。
“也不是我寄的票。”伊森说,“我只是在接到邀请函后,顺便安排人提前完成了理查德·罗杰斯剧院的安保排查,规划了三条紧急撤离路线,并确认了你的包厢位置没有任何视野盲区和狙击死角。”
里奥看着伊森。
这意味着,伊森在拿到这封不知道是谁寄来的邀请函的第一时间,就越过了他,默认他一定会去,并且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伊森·霍克做出这种僭越举动的原因只有一个:伊森认为,这场戏对里奥的政治生命,或者说心理状态,有着某种不可替代的价值。
“为什么?”里奥问。
“因为你最近太紧绷了,而且,你确实需要看看,一个把一生都献给制度建设和权力扩张的人,最后是怎么死的。”
伊森把信封放在后座的扶手上,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里奥盯着那个信封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虽然伊森的行为有些逾矩了,但是在里奥现在这个身份的情况下,还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已经不超过五指之数了。
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票。
“为什么只有一张?”里奥皱眉。
“这是特别纪念场,一票难求。”伊森解释道,“主办方只给宾州州长留了一个最好的包厢位置。”
“那你呢?”里奥问。
“工作人员后来在角落里补了一张最便宜的视线受阻座位的票。”
车队在理查德·罗杰斯剧院的后巷停下。
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里奥通过专属通道进入了二楼的贵宾包厢。
这个位置确实极佳,不仅能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还能清楚地看到一楼观众席的反应。
他坐进柔软的红丝绒座椅里,目光在剧院里扫了一圈。
在左侧二楼最边缘的一个角落里,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后面,他看到了伊森。
伊森坐在那里,大半个身体被柱子挡住,从那个角度,他估计只能看到半个舞台。
但他似乎对此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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