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一个敢於挑战风车的堂吉诃德。」
「但是,只要我们剥开那层漂亮的情怀外衣,就会发现里面全是问题。」
泰勒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的马克笔。
「他的法案,逻辑混乱,充满漏洞,在舆论战场上,优势在我们这一边。」
一名年轻的数据分析师,西蒙斯,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眉头紧锁:「泰勒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数据不会撒谎。」
「华莱士的培训计划确实提高了工人的技能水平,这在统计学上是正向的,我们如果直接攻击他的培训计划,会不会被选民认为我们是在没事找事?」
泰勒盯着西蒙斯。
「西蒙斯,你还在用那个常青藤盟校的脑子思考问题,这就是为什麽你总是对付不了那些泥腿子。」「听着,工人要的是工作,是薪水,是下班後的一瓶啤酒。他们不需要谁来告诉他们,你不够好,你需要接受再教育才能适应这个新世界。」
泰勒说道:「华莱士所谓的培训计划,本质上是一种傲慢。」
「他在告诉那些在那片土地上生活了几十年的男人,你们过时了,你们的技术是垃圾,你们必须按照我设定的标准,重新学习怎麽当一个合格的螺丝钉。」
「这不再是雇佣关系,这变成了教育关系。」
「他把生产者变成了被教育者。」
「而我们要告诉那些蓝领,华莱士根本看不起你们,他觉得你们蠢,觉得你们落後。他在剥夺你们作为熟练工人的尊严,他在强迫你们变成他那个乌托邦里的乖学生。」
「这才是对蓝领尊严最大的侮辱。」
公关主管库珀点了点头,他似乎抓住了泰勒的思路:「所以,我们不攻击培训本身,我们攻击他的态度,攻击那种我知道什麽对你最好的精英主义嘴脸。」
「正确。」泰勒赞许地点了点头。
「再看看那个所谓的社区复兴。」泰勒继续说道,「华莱士把街道扫乾净了,把墙壁画满了壁画,甚至引进了咖啡馆和画廊。」
「但在一个煤矿工人的眼里,这意味着什麽?」
库珀迟疑了一下:「意味着……生活环境变好了?」
「错!」泰勒猛地敲击白板,「意味着士绅化,意味着入侵。」
「那些喝着昂贵手冲咖啡、谈论着後现代艺术的年轻人涌入了他们的社区。房租在涨,物价在涨,原本属於工人的廉价酒吧被改成了素食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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