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理想主义者,在掌握权力之後,都会撞上的墙。」
「这堵墙叫作现实。」
「你问我那些权利能不能实现。」
「我的回答是:很难。」
「非常难。」
「甚至在某些特定的历史时期,它就是不可能的。」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低沉。
「因为你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莫雷蒂,不仅仅是圣克劳德,甚至不仅仅是共和党。」
「你面对的,是人性的贪婪,是资本的增值本能,是这个世界运行了几百年的底层逻辑。」
「资本天然厌恶公平。」
「效率天然排斥温情。」
「你想在狼群里建立一个羊也能安稳吃草的规则,这本身就是逆天而行。」
「所以你会感到限制,你会感到阻力。」
「那种阻力来自於现实重力本身。」
罗斯福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深邃。
「但是,里奥。」
「这正是我们需要政治的原因。」
「如果市场能解决一切,如果资本能自动带来公平,那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麽?」
「还要政府干什麽?」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去对抗这种重力。」
「就是去修正这个系统的问题。」
「那些权利工作、住房、医疗、教育它们不是上帝赐予的,也不是自然界存在的。」
「它们是我们定义的。」
「是我们认为,作为一个文明社会的人,理应拥有的底线。」
「也许我们在财务上永远无法算平这笔帐。」
「也许我们永远无法建立一个完美的天堂。」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放弃努力。」
「这不代表我们就要任由弱者在寒风中死去。」
「那个试点就是告诉所有人,生活本该是那个样子的。」
「哪怕它现在很昂贵,哪怕它现在只能在一小块地方实现。」
「但它证明了可能性。」
「我们的工作,就是不断地去扩大这种可能性。」
「用谎言也好,用权谋也好,用强权也好。」
「我们从资本的嘴里夺回一块肉,分给饥饿的人。」
「我们从效率的机器里抢回一点时间,留给疲惫的人。」
「这就是胜利。」
「这就是我们这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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