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我们学校最贵的设备，数码显微镜、科学实验套装、专业音美器材、计算机设备，全部堆在县城名校，常年锁仓库、闲置落灰。
而村小这边，什么贵重设备都没有。
以前我们是怎么干的？
账面划转、改台账、造假数据。
这次，我们搞学区设备巡回共享制度。
贵重设备、实验器材、图书资源，归学区统一调度、统一流转、统一使用。
这周在中心校，下周送村小，下周转教学点……”
陈小凡对着麦克风侃侃而谈。
他所说的都是上世成熟的方案。
这套方法已经被许多城市验证过，证明完全可行，可以复制推广。
底下教育系统的领导和老师们，都是懂行的。
他们听到陈小凡把改革方案一条一条列出来，大家都纷纷点头，感觉这样的改革方案好像完全可行。
比如最让他们难受的，轮岗问题。
那些优秀的高级教师，想让他们轮岗到乡下去，大家恐怕宁愿辞职也不会这么做。
但要是像陈县长所说，每周只是抽一两节课下乡上课，上完课后立即赶回来，对他们来说生活毫无影响。
反正居住还是在城里。
至于上课，在哪里上都是上。
有许多人听得入神，怕忘了听见的内容，赶紧掏出笔来，一个劲儿地速记。
大家眼睛里都有了光。
要是这样下去，这改革说不定就能成功了，绩效也就有了着落。
陈小凡侃侃而谈，总计说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道：“我刚才这篇发言稿，就要分发到教育局。
你们要仔细揣摩，严格执行。
接下来，董常务、容副县长也会严格考察你们的工作。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
但若是黄腔走板、趋意逢迎、阳奉阴违，那就别怪我处置起来不留情面。”
众人听了这严厉的话，感觉背后直冒凉风。
原来，这位陈县长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温文尔雅。
实际收拾起人来，手段也极其狠辣。
散会之后，所有教育系统立即运动起来。
从教育局局长胡耀祥开始，就对这套改革方案很感兴趣。
之前他跟着翟季林，只知道造假，根本没有拿出一条实际可行的方案。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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