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反抗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只有求他，哭着求他。
或许是她的哭泣声起了作用，猫科动物放开猎物，慢慢抬起来脑袋。
他看着她，没有开口，但眼神中还有着未褪去的狂热，哪怕仅是一丝半缕，都足以叫人胆怯，连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李里第一反应不是去看他，而是去看自己。
李里不是属于特别白的那种人，跟Ethan这身冷白到近乎没有温度的皮肤贴在一起，肤色差异更明显。
但她在黄种人里面是属于白皙的，暖白皮，血色充足有色泽的颜色，且她的皮肤很好，身上几乎没有什么疤痕印记，因此只要有痕迹在她的身上就十分明显，突兀。
还好，没有破皮。
李里还是有些担心破皮出血，她觉得他这么疯，多半是有点疯病，可不要传染给她了。
“还累吗？”Ethan总算看够了她的反应，开口问她一句。
李里有些气，这变态不仅疯，还小气，报复心更是强到没边。
不敢再敷衍他，李里哽咽着开口：“不累了。”
Ethan展颜，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活动被磨出些嫣红的色泽，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过分艳丽，这样一笑，让他优越的容貌带上了些魅惑。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就好像一个从欧洲中世纪走过来的吸血鬼，拥有最瑰丽的容貌与高雅的气质，同时也有着最邪恶的癖好跟最冰冷的心。
能让人为之疯狂，亦能让人为之送命。
特别是在他故意施展自己魅力的时候，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脸有多大的诱惑力。
他俯下身凑到李里的跟前，吻去李里脸上的泪水，用轻柔到近乎缱绻的声音开口。
“不要命令我，也不要拒绝我，这样会让我的心情不好。”
李里没有再流泪了，但刚哭过的眼睛还是湿的，双眼跟他对望，她试探着开口：“那你现在心情好了吗？”
“嗯，还不错。”Ethan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那...我可以休息了吗？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早起这个词提醒了Ethan，他从李里身上起身，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眼上的时间，脸上闪过不悦。
又不开心了，他轻轻扫李里一眼。
李里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他又是为什么有的情绪。
“凌晨一点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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