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突然就“呲溜”一声,
“豆包好吃吗?爷,我也要吃豆包。”
“吃,咱们长安也吃。
说起来,长安还没吃过豆包呢,是不是?
我看啊,你跟你姐小时候一样,也是个小馋猫。”
小崽子也听出了是逗他的,就着老爷子的胳膊就往上爬,等老太太拎着小半布袋的苞米进来,屋里的爷孙俩已经闹成了一团,
“你看看这些够不够,二十斤苞米,外屋还有三十斤地瓜,”
正常来说,这粘苞米粘稻子都要比同类的要贵上一些,物以稀为贵,这个时候都以不饿肚子为主,集体是肯定不会种这种的,市场上那点儿东西大多也都是一些人偷摸开荒或者,就是农村在自家后园子自留地种的。
如果在丰年,那不奇怪,冬天换换口味,粘豆包,粘饼子,在农村很正常。
但是这几年可不一样,好多生产队都提议大面积种植产量最高的地瓜呢,这种东西就比较金贵了,老太太也是这么想的,
“按说这玩意儿,一斤能换一斤多二斤,但是今年这年景,咱们要是真给那么多,是不是也不合适?”
丰年有丰年的粮价,荒年有荒年的粮价,老百姓心里都有杆秤,老太太心里清楚,她这边要是真的按照丰年的行情给换了,传出去,村里人有那眼红的,保不齐的又会说啥酸话。
主要是,这灾还没过去,真要是到了断粮的时候,那都是麻烦。
老陈头,就是许家坳的村医,之前许知桃生病,他来过几次,也是个厚道人,她也不能真的坑人家,
“老头子,你看这些合不合适?”
老爷子看了看,
“行,要是有人问,就说,就说老四要的,本来都寻思换不着了,结果就碰上这么一茬,等冻好了,让老七去给老四邮点儿过去,就是多少的事,这也不算是骗人。”
“那也行,”
听老头子这么说,老太太也放了心,
“那你就赶紧去,我先把苞米泡上,把小豆烀上,对了,你别自己逞强,喊上个孩子,长松他们都在家呢,喊一声。”
“行行行,我知道了。”
看着老爷子披上棉袄,带着孙子出门,老太太转头就去掏大盆子,许知桃下地帮忙,
“奶,豆馅搁糖吗?”
老太太一顿,还把这个忘了,孙女就爱吃甜的,小时候做的豆包没放糖,这孩子就爱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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