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财务健康’的人,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风险’?更明白脚下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最珍视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许多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愕和疑惑。因为在官方和媒体的报道中,冲进火场救人的“英雄”是程征,南舟被模糊成了“在场讨论方案的设计师”。
没人特意去深究,火灾发生时,南舟具体做了什么。
易启航看着众人脸上的茫然,苍白脸上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刀。
“对,不用怀疑,”他直接揭开了谜底,声音因为虚弱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天,最早发现火情、最早冲进去找人的,是南舟设计师。”
他抬起手,指向坐在台下,脸色苍白的南舟。
“因为她住在那条胡同里。着火的张记烤肉店,是她的邻居,是街坊,是朋友。”
他的目光重回评审团,落回聂建仪脸上。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报价可以是‘零利润’。那不是商业策略,那是她想为这片土地、为这些信任她的人,实实在在做点事的决心。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方案里,装的不是冷冰冰的数据和炫酷的概念,而是活生生的人的需求和记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聚最后的力量。明明虚弱至极,但他的声音却像被一种深沉的情感灌注,带着诗人般的吟咏与力量: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这句被无数次引用的诗句,在此刻,从一个后背渗血、强撑着站立的伤者口中念出,拥有了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它不再是一句文艺的抒情,而是一个无声却震耳欲聋的控诉。
刘熙扶着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年轻的助理眼眶通红。
南舟坐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搓,酸涩、疼痛、愧疚、还有难以言喻的震撼,交织成一片汹涌的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台下,许多人的眼神变了。看向南舟的目光里,多了复杂的审视、动容,甚至是一丝敬意。看向聂建仪,则带上了更深的质疑和不安。
易启航的这番话,连同他此刻伤痕累累的躯体,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道德的压力、情感的天平、舆论的潜在风向,在这一刻,以一种无可辩驳的姿态,沉重地倒向了南舟一方。
聂建仪的脸色,在易启航的凝视和台下微妙变化的氛围中,终于再也维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