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的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点头，有时也会露出一个笑容。
总体来说，比之前拍电影时，状态是好了不少，看起来不再是那副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了。
在座的都知道他入戏的事，除了必要的客气话之外，很少有人找他聊天，他也不在意。
一直到散场，杜旗峰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借口开口，只能在心里给自己鼓劲：“老杜，你行的，柏林电影节肯定会成为你的福地。”
倒是舒琪，在散场时，又找机会给曹阳透露了一个信息。
“这届评审团里面，本来是八个人的，四个男评委，四个女评委。”
舒琪给曹阳轻声细语的说道：
“不过，在评奖过程中，一直争议不断，评审团主席加夫拉斯导演被吵的烦透了，直接就强硬的把一个法国女演员和一个丹麦女导演给撵走了，对外宣称是她们因为新电影无法前来。”
曹阳心中一动，问道：“涉及到我了？”
舒琪跟曹阳对视了片刻，点点头，用特有的语调说道：“那个丹麦女导演叫苏珊娜-贝尔，她强调你的电影太沮丧，让人看不到希望，说这样的电影不适合给奖。”
接着，她就捂着嘴笑了片刻，说道：“被撵走的法国女演员叫桑德里娜-伯奈尔，她、她在当评审期间，跟另一个评审偷情，被加夫拉斯导演发现了。”
呃，这事……
不过想想是法国女星，做出这事似乎也很好理解…的吧？
“奖项都产生了？”
曹阳顺嘴问了一句。
舒琪犹豫了片刻，点点头，小声说道：“几个重要的奖项投票时，电影节主席迪特-考斯里克也在，鉴于先前无休止的争吵，这次就采取了无记名投票的形式。
一个奖项的产生达不到半数票，就要重新投票，达到了半数票，就会在加夫拉斯主席的见证下，被迪特主席记录下来，但却没有公开。”
曹阳看了舒琪一眼，本来想说：你们这些评委投了个寂寞，这不是很明显的达不到要求就重投，或者直接就暗箱操作吗？
可是想了想，去年自己当柏林电影节评审团主席时，剩下的那些评委不也是投了个寂寞吗？除了金熊奖，其他奖项都是自己一言而决的……
行吧，在欧洲这种事很常见，嗯，在披着公平公正的外衣下。
回去的路上，舒琪有过几次不经意间的暗示，曹阳都装作没看见。
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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