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好酒,重新仔细封好坛口,陈冬河才提着沉甸甸的酒瓶回到温暖喧闹的堂屋。
“二叔,三叔,这酒性子可烈,差不多有六十二度,而且里面加了老多药材,大补。”
他将酒瓶放在炕桌上,又拿起自己那瓶没喝完的茅台。
“您二位喝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劲儿大。这两瓶,你们带回去慢慢喝。”
“剩下这瓶,咱们今天中午就把它解决了。喝完了,地窖里还有,绝对管够。”
他自己是不太敢多喝这药酒的。
年轻,身体底子好,加上系统强化后的体魄,血气本就旺盛。
这酒喝多了,补过头,晚上非得燥得睡不着觉,浑身不得劲。
三叔陈大海闻言,冲他挤了挤眼睛,脸上带着男人间都懂的促狭笑意:
“嘿嘿,你小子……门儿清啊!这玩意儿,你这岁数,火力壮,确实得少沾。”
“不然晚上炕烧得滚烫,媳妇儿都得嫌你热得慌,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陈大山,意思是让大哥也管管儿子,别瞎喝。
陈冬河会意,也回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跟三叔年纪相差不算太大,平时插科打诨惯了,相处得像朋友一样随意。
不过此刻老爹在场,他还是收敛了些,只是笑了笑,没接茬。
“你俩在那儿挤眉弄眼地嘀咕啥呢?”
陈大山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却不见丝毫愠怒,反而带着一种满足和欣慰的笑容。
作为家中的长子,父母早逝后,是他一手把这个家撑起来。
帮两个弟弟娶上媳妇,又拉扯大自己的孩子。
这期间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兄弟和睦,子侄有出息,他心里头就只剩下盼着早点抱上孙子这桩大事了。
若能如愿,这辈子,也算是对得起爹娘的托付,心满意足了。
陈大山微微瞪了瞪眼,对陈冬河催促道:“还愣着干啥?没看见你二叔眼睛都快长酒瓶上了?赶紧倒上!”
陈冬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前世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刻骨遗憾和无力感,在这一世,终于被眼前这鲜活、温暖的画面所弥补。
如今家人俱在,靠着他的努力,也让他们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吃喝不愁,顿顿见荤腥,手里还有了活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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