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能看到咱们看不到的东西。”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表达那种模糊的感觉。
“看啥看?!我看他就是当了功臣,有了包袱,胆子变小了!”
陈援朝嘟囔了一句,但声音不高,显然这话他自己也有点心虚。
他了解陈冬河,知道堂哥骨子里绝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当年为了护着村里的小孩,他一个人敢跟邻村三四个半大小子动手,头破了都没皱一下眉头。
可如今……他确实有些看不懂了。
两人走到分岔路口,陈援朝犹豫了一下,望着自家方向那点微弱的灯光,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脚步沉重地闷头朝自己家走去。
三娃子看着他那仿佛凝聚了所有不服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陈援朝这直筒子脾气,认死理,光靠劝是没用的。
或许真得像冬河哥说的那样,让事情本身来教育他,碰了壁,吃了亏,才能长记性。
与此同时,陈冬河家里也并不平静。
陈冬河的二叔,陈二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院子,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
他刚从村东头老铁匠家喝酒回来,脸上还带着点被酒意熏染的红晕。
棉袄领子敞开着,一进门就扯着他那特有的洪亮嗓子喊:
“冬河!冬河!援朝那个小兔崽子呢?我听你铁匠婶子说,他在外面被人给揍了?是不是真的?哪个狗日的动的手?!”
陈二山是个典型的农村汉子,五十岁上下,身材壮实得像头牛。
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手臂肌肉虬结,脾气更是像炮仗,一点就着。
他对自己这个侄子陈冬河那是打心眼里疼爱,甚至某种程度上超过了对自家儿子陈援朝。
以前陈冬河年少气盛在外面跟人打架,多半是他这个二叔提着锄头铁锹去撑腰。
有时候不问青红皂白,先打了再说。
如今听说儿子和侄子可能受了欺负,他那股护犊子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酒意都醒了大半。
“冬河,你别动弹!”
陈二山看到陈冬河从屋里掀开厚棉布帘子走出来,立刻挥手说道,语气急切:
“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一等功臣,是咱们老陈家的脸面,是上了报纸的人物!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你别掺和!”
“告诉二叔,是哪个王八羔子动的手,二叔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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