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陈冬河就在营地的帐篷里休息。
睡前,他也没闲着,被战士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就着马灯昏黄的光线,继续讲解刀法的精要。
拆解每一个动作的发力原理和实战变化,尽可能让所有人都听明白。
另外还有关于枪械使用中一些不为人知,却能有效提升精度和射速的小技巧,陈冬河也毫无保留的分享给众人。
他讲解得极其细致,往往能结合具体的,他虚构或改编的“打猎”经历,将枯燥的理论变得生动形象。
他的讲解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如临其境。
只觉得以往许多模糊不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方,如同醍醐灌顶,瞬间豁然开朗,茅塞顿开。
直到夜里十一点多,在老贾带着笑意却又不得不维持纪律的再三催促下,众人才意犹未尽、一步三回头地散去休息。
不少人躺在被窝里,还在默默回忆,比划着刚才学到的东西。
老贾看着手下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老子天下第一,谁也不服的战士,此刻却如同最虔诚的学生般围着陈冬河,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欣慰和感慨的笑容。
他特意看向其中几个平时训练成绩最好,也最是心高气傲的刺头,调侃道:“怎么样?这下知道啥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还觉得自己那两下子够看吗?”
“能在山里撵得上兔子,就以为自己是好猎户了?!人家陈冬河同志这才是真本事!”
那几个被点名的战士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是对陈冬河实实在在的佩服,连连摇头。
那个年纪约莫三十多岁,面容坚毅,眼神沉稳,名叫赵卫国的老兵沉吟了一下,开口道:“首长,我不是拍马屁,是有感而发。我是觉得……陈教官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很熟悉。”
“让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一些……一些曾经在边境线上交过手的、最难缠的角色。”
“哦?什么气质?你说说看!”
老贾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古教授也投来好奇的目光,等待着赵卫国的下文。
赵卫国仔细斟酌着用语,似乎想找到最准确的描述,沉吟了一番之后才一脸慎重的说道:
“就是……那种真正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从最残酷的血火里淬炼出来,打磨掉所有浮躁之后沉淀下来的味道。”
“不是我们平时训练、演习那种知道底线在哪里的对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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