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了。
她脸色一沉,甩开扶着老者的手,双臂环抱在胸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调又酸又刻薄:
“像?”
“老爷,方才那位英姿飒爽的小捕快,是跟您哪位红颜知己长得相像啊?”
“这一撞,倒把您那些风花雪月的美好回忆都给撞出来了?”
“哼!”
她越想越气,贝齿轻咬下唇,胸膛起伏。
老者被她这一连串夹枪带棒的话唤回了神智。
他转过脸,看着妇人气鼓鼓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连连摇头:
“你啊……想到哪里去了。”
“老夫都这把年纪了,黄土埋了半截身子的人,哪来那么多‘相好’?”
他叹了口气,目光重新飘向远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法作伪的怅惘:
“她……只是眉眼间,像我那失散多年的妹子。”
“很多年,很多年没见过了……”
美妇人见他神色认真,不似作伪,又提起是“妹子”,那股酸意才渐渐消了下去。她撇撇嘴,还是有些不信:
“妹子?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老者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多做解释。
他只是眯起了眼睛,目光似乎要穿透重重屋舍,再次确认那道早已消失的身影。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那枚温润的碧玉扳指。
扳指冰凉,触感熟悉。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旁的妇人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奇异的笃定:
“六扇门……”
“方才那姑娘,是六扇门的人。”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翻阅记忆深处某个落灰的角落。
“若老夫没记错的话……”
“我那位族弟……好像,就在六扇门里任职。”
……
傍晚。
天还没黑透,汴梁的灯,已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街上的人,比白天似乎更多了些,摩肩接踵,笑语喧哗,空气里飘着脂粉香、酒菜香、还有不知哪家铺子刚出炉的甜糕香。
繁华。
盛世该有的繁华,一丝未减。
在这片流动的、暖色的光河里,一个穿着锦缎华服的老者,缓步走在街上。
他手里提着东西。
左手,是一个细颈圆肚的瓷壶,壶身温润,隐隐透出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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