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精神病除了生理性改变之外,还有一个共通性数据,大脑会诞生一条特殊频率脑波,我称之为意识侵蚀”指征。”
“很幸运————额,不幸,我在你脑子里发现了这条特殊频率。”
老头子是有本事在身上的,只是一下午的时间,就发现了柳氏医疗所没有发现的异常。
绿毛哥听到林医这么说,当即对林奇说道:“林董,你看吧,我就说我有病!”
只可惜,一旁的老头子忽然补刀:“很不幸,我个人发现的意识侵蚀指征”並不在赛博精神病的诊断標准之中,我没办法用这条数据来替你开具异常诊断报告。”
听到这番话,绿毛哥感觉天塌了。
此时,林奇也大致看完了老头子的数据,明白了老头子为难的地方。
如果確诊为赛博精神病,治疗方式很简单,要么上更高级抑制器,要么就是义体降级。
但问题就出在了这上面。
林奇开口说道:“就算给你开具异常诊断报告也没用,你的问题看起来不像是神经侵蚀导致的,我怀疑就算用上抑制器也没有用处。”
赛博精神病的常规治疗方式,是基於生理改变而制定的。
但绿毛哥只有脑电波出了问题,生理指征正常,完全不適用常规治疗方式。
绿毛哥脑袋猛的从手术台上弹了起来,感觉天更塌了。
林医走到了林奇旁边,將绿毛哥的脑袋按了回去,对林奇说道:“这就是我喊你回来帮忙分析的原因,这也许是一例全新的赛博精神病案例,我联繫了几个老朋友並分享了数据,但始终没有治疗方案的头绪。”
“喊你回来主要是想要让你看看,能不能通过义体工程学或者药剂学总结出新的思路。”
林医说的很直白,他看出了问题,但找不到解决的方案。
林奇也看完了林医製作的报告,眉头皱了起来,说道:“我对赛博精神病的研究其实並不多————算了,现场研究吧。”
林奇拉过了属於义体医生的义体,坐了下来。
面对绿毛哥,林奇开始了从头诊疗过程。
先是安慰了一番:“绿毛哥,放鬆,相信我能救你,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可以用联合医药董事的身份,想办法帮你核准义体解除。”
隨后才开始询问:“你在病诉中一直反覆提及,你觉得自己出了问题,我可以问一问,是什么问题吗?或者说你是通过什么感受,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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