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回走。
村道上,几个村民看见他,都忍不住心疼。
“广福,你还好吧?节哀啊!”
谢广福摆摆手,没有说话。
他走过去,那些人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议论:
“这才半个月,广福看着,就像是老了十岁。”
“可不是嘛,整个人精气神都散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每天晚上,谢文都会悄悄进入空间。
空间里,已经被李月兰收拾得很素净。
任何喜庆的颜色都看不到。
连餐桌的桌布都灰扑扑的,像他们现在的心情。
这天晚上,谢文进来的时候,李月兰和谢广福正坐在客厅里,打理谢秋芝之前的画作。
那些画,一张一张,摊在地板上。
他们要把这些画都重新按分类整理收纳起来。
避免时间长了不容易找到。
谢文把自己摔进皮沙发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爹啊,娘啊,咱们这样下去不行啊。”
李月兰头也不抬:
“怎么不行了?哪里不行了?”
谢文说:
“你们俩这神情萎靡的样子就不行啊。
你们要往好处想,一年之后,姐姐就带着自己的身体回来了。这是多好的事啊。”
李月兰停下手里的活,悠悠地说:
“嗯,我知道。但我还是很难过。”
谢广福也悠悠的开口:
“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不懂当爹的痛苦。”
谢文凌空踢了踢脚,像是在踩单车:
“哎呀,你们就别太难过了嘛。
你们这样,我看着也好难过。
姐姐在现代的灵魂知道了,也会跟着难过的。”
李月兰没好气的说:
“那怎么办?我现在一想到你姐,我就吃不香睡不着,笑也笑不出来。
门都不想出。总觉得,别人看我的眼光,都带着同情。”
谢广福也说: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好可怜。中年丧女,我也忍不住难过。我也不想出门。”
谢文看着他们,忽然说:
“你们两个,这是抑郁症的前兆,是病,得治。”
李月兰愣了一下:
“抑郁症?怎么可能?”
谢文继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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