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按时送到。
现在,只要把信写好地址送到最近的驿站,付了邮资,盖了邮戳,就能寄出去。
谢文还琢磨出一套“邮资制度”。
按距离收费,近的便宜,远的贵。
信可以选“急送”和“平送”。
急送的贵,平送的便宜。
包裹也可以寄,按重量算钱。
李昊看着那套章程,啧啧称奇:
“小文,你这是把驿站当成铺子开了?”
谢文点头:
“对,就是当铺子开。
以后咱们大宁的驿站不光是给朝廷送公文,也给老百姓送信送包裹。
收的邮资,也够养这些驿卒和马匹的,说不定还能有盈余,这样大宁的国库不仅不用倒贴钱给驿站,甚至还能多一笔进项。”
李昊想了想,忽然问:“那朝廷的公文邮寄,要不要给钱?”
谢文摆摆手:“朝廷的不用。朝廷的事儿,优先送,免费送。老百姓的,收点钱,补贴驿站的用度。”
李昊一拍手:“行!就这么办!”
三个月下来,京畿道的驿道,彻底变了样。
原来那条慢悠悠的、只送公文的驿道,如今成了一条四通八达的“邮政干线”。
每天有几十个信使在路上跑,有几百封信件在路上递送。
老百姓寄信的多了,驿站的收入也多了,驿卒的补贴也涨了,干活也更卖力了。
有人给现在的驿站起了个名儿,叫“大宁邮政”。
这三个月,谢文还同步处理了第三件大事,那便是“荒地清丈”。
这件事,比“大宁邮政”复杂得多。
谢文早就发现,大宁朝的田地政策,乱得很。
说是天下土地都是皇上的,可实际上,大部分地都在豪强手里攥着。
朝廷想分地,分不下去,因为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地,不知道哪些地是谁的。
那些豪强,有的把地藏起来不报,有的把别人的地占为己有,有的把荒地开出来之后也不上报,反正朝廷查不到,就白种。
谢文便出了个鬼主意:
“昊哥,这件事,咱们得先知道大宁的地到底有多少,就必须得先清丈。”
李双昊疑惑的问:“怎么清丈?”
谢文说:“派人去量。”
李昊皱眉:“大宁这么大,那得派多少人去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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