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有点可怜。
这个莫名的念头冒出来,姜时苒一边觉得自己的脑子怕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一边却又实在铁石心肠不起来。
“那我给先生吹吹。要是你感到不适的话,能在把我踹飞之前先告诉我一声吗?”
【让我死个明白。】
傅寒声:“……我从来不动手打女生。”
“生理意义上的女生吗?”
【真新鲜,前三年我在你眼里不是个石头人吗?】
傅寒声沉默了片刻。
他承认,前面三年是他眼睛瞎了,没能透过表面看到姜时苒逗比的本质。
姜时苒捧起傅寒声受伤的手,轻轻的吹了吹。
“先生,这个力度怎么样?”
次卧是原主的房间,还保持着结婚之前的少女心装饰,粉红色的床单被骨节修长的手指狠狠抓紧,男人手背上绽出一根根青筋。
“……嗯。”
“要不我再轻一点,慢一点?”
【嗯什么嗯?大声点,说出来!】
门外,收到小少爷传信的刘特助第一时间送来药膏,却在听见屋内动静的瞬间,猛的一个急刹车。
瞳孔紧缩。
我去,我去!
他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这是他不用付钱就能听的东西吗?
啊啊啊啊啊……
作为傅寒声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于色的刘特助瞳孔地震,整个人都不好了。
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姜时苒还在吹着傅寒声的手心,一抬头,就瞥见了隐藏在黑发之下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朵。
姜时苒松开手直起身:“先生,你耳朵又红了。是过敏了吗?”
傅寒声低咳一声错开视线:“嗯。”
姜时苒蹙了蹙眉:“要不然去医院看一下?”
【我靠,我居然才发现他过敏了。我们家有什么过敏原吗?难道是那几盘菜?】
“不用,冷空气过敏,家族遗传。”
傅寒声睁着眼睛说瞎话。
姜时苒将信将疑。
【老姜家这暖气还不够劲?】
但财神爷都这么说了,姜时苒也没有那个质疑的勇气,只好问:“还疼吗?”
傅寒声点点头:“再吹一会。”
【一会儿给我整缺氧了。】
【大意了,刚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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