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告诉裴副将?是你主动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看出来的?”
燕庭月连忙摆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这事说来话长了!”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点小得意,“裴副将原本就是我们燕府的小将,我爹最信任他,一直带在身边。我从前……从前还是女儿身的时候,他就认识我啦!”
“后来我进了军营,也一直都是裴副将在帮我隐瞒身份。”
张砚归的神色微微缓和,原来不是她主动交底,倒是省了些无谓的猜忌。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眸光里漾着几分玩味:“那我问你,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裴副将会背叛你?你就这么信任他?”
燕庭月垮着肩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担心也没用啊,我又不能杀他灭口。他武功那么厉害,军中威望又高,我总不能自寻死路。”
这话落进张砚归耳里,他眉头瞬间舒展开,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人,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是吗?那照你所说,你为什么没有杀我灭口?”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眼底的笑意更浓:“我的武功又不高,你直接把我杀了,岂不是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燕庭月像是被这话烫到一般,猛地挺直脊背,差点就要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急得发颤:“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我怎么会杀军师你呢?”
她张了张嘴,喉间滚了滚,脸颊微微泛红,方才那点慌乱渐渐化作几分认真,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几分:“我……我当然是信任你的啦。况且就算有一天你要害我,我也不怨你,反正是我先要信任你的,就当是我自己看错了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微微垂了下去,像只被雨打湿了的小狗,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委屈巴巴地望着张砚归,连眼尾都泛着点红。
张砚归瞧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又涌了上来。
他没忍住,伸手揉了揉燕庭月柔软的发顶,指尖触到温热的发丝,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撒手。
“答案可以,”他的声音放轻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算你过关了。”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目光沉沉地锁住燕庭月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不过你也放心,我不会背叛你。”
张砚归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春夜拂过湖面的风,带着温润的质感,落在燕庭月耳里,竟让他莫名觉得心头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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