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郭振章的话记录在笔记本上,看着郭振章。
郭振章再次吐出一口烟雾,盯着贺礼民道:“宫秋娥父母和弟弟的尸体现在拉回去了吗?”
贺礼民微微摇摇头道:“目前还没有!”
“怎么还没有,我不是让你埋了吗?”郭振章恼怒地道:“尸体只要埋了,预示着这件事也就结束了,这么长时间了,款子都赔了,尸体怎么还没埋?”
面对郭振章的训斥,贺礼民很是无奈地道:“县长,那个杨东生太可恶了,要不是他阻止,宫秋娥父母的尸体早就被我给埋了!”
“哼!又是杨东生!
杨东生虽然脾气倔强,有柳秋慧撑腰,但他毕竟是镇长,在石沟镇,你是党委书记,班子的班长,他只是一个副书记,不能老让他骑在你的头上,要是一直这样的话,那我还敢将更重要的责任压在你的肩膀上?”
贺礼民微微地舒了一口气,道:“郭县长,这个杨东生实在让人想不明白,他现在是石沟镇的镇长,出了事,他也脱不了干系,可是,关于宫秋娥父母肇事一案,按理说,他应该和我站在统一战线上,共同应对这个难关,可是他,好像不但不压事,而且还千方百计地把事情搞大,就好像怕外面的人不知道,就好像怕上级不知道一样!”
郭振章听后,再次皱起了眉头。
“而且,此人仗着他和柳秋慧的关系,根本没将我这个党委书记放在眼里,所以接下来埋人,又少不了一番风波!”贺礼民有些担心地道。
“党的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必要的时候,可以召开党委会,举手表决!”郭振章冷道。
“就怕这个小子不按常理出牌,搅和的党委会开不下去,郭振章,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将杨东生从石沟镇调出去,给石沟镇重新调一个镇长,我真的和他没办法在一起工作!”贺礼民愤怒地道。
“实际上,我也不喜欢杨东生,也想罢免了他,但我们毕竟在体制内,做每件事都要符合法律规定,不像那些私企老板,想开除谁就开除谁,想提拔谁就提拔谁,不用任何理由,而我们要调走杨东生,必须要有充足的理由,要不然,上了常委会,还是不会通过!”郭振章道。
贺礼民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道:“郭县长,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找一个可以调走他的理由!”
“好,我静候你的佳音!”
随后,贺礼民走出郭振章办公室,快速坐上车,直奔镇政府。
在车上。
他拨打了党政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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