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百姓为质,引狼入室,其心可诛!”
绢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生疼。
他拿着纸的手开始发抖,指尖几乎碰到了烛苗,一股焦糊味传来,他才猛然惊醒。
疯了!
这群人,全都他娘的疯了!
为了保住自家的坛坛罐罐,他们竟敢勾结外敌,出卖江山!
这不是党争,这不是政见不合。
这是在掘大明的根!
这个消息,太过致命。
朱家内部纷争,这帮文人居然敢勾结畜生!更别说,他一直支持自家人!
这封信,必须马上送出去!
可怎么送?
如今的应天府,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锦衣卫的狗,遍布每一个角落。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徐增寿盯着烛火,火苗在他瞳孔里剧烈跳动。
良久。
他将那张绢纸,重新凑近烛火,这一次,再没有移开。
绢纸“呼”地燃起,转眼化为一缕飞灰。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恢复了镇定。
“今晚,府中设宴,为小儿庆贺生辰。”
“去城里最好的‘喜连成’,把他们整个戏班子都请过来,要多热闹就给我搞多热闹!”
管家懵了。
这种时候,还……办宴席?
“二爷,这……”
“去办。”
“是。”
夜幕降临。
徐府一反常态,张灯结彩,丝竹喧天。
前院戏台上,正上演着一出《单刀会》,锣鼓家伙敲得震天响。
后院书房,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徐增寿将刚写好的情报,用细丝线捆好,塞进一颗掏空的龙眼核里。
然后,他点燃蜡烛,将融化的蜂蜡,一滴滴仔细地封住开口。
很快,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蜡丸,出现在他手中。
做完这一切,他将蜡丸揣入袖中,推门而出。
通往后罩房的走廊上,几个仆役正抬着几桶香油,准备从后门运出。
“二爷。”领头的仆役躬身行礼。
“嗯。”徐增寿点点头,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这是送到城外栖霞寺的?”
“回二爷,是。寺里的长明灯该添油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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