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分的明悟,他听见了,听见了源自这片大地上每一个凡夫俗子的心声,他的背後则有一道玄妙的伤痕浮现,混沌分辟,阴阳裂变。
他平静道:「他们恨我,也恨你们,甚至不渴求我等的拯救,只求与我等一同去死,乃至於...
死无葬身之地。」
「是他们不理解,复土之事,是姬亭仪的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分,话语卡住,再难吐出一个字了。
「姬亭仪,你道也是帝轩治世时传下的,应该明白...那是大同之世最後的余晖
了。」
魏谧似是自嘲,又像在嘲笑天下的仙神,只道:「万年以来,我们不过是把凡俗当做牲畜,当做玩物,当做证明我等怜悯的器具,可蝼蚁也有自尊,走卒亦敢拔刀,虽然可笑...可他们已经不希求什麽怜悯,他们要的是一毁灭。」
「同等的毁灭!」
这一句话好像有万山之重,压得姬亭仪不由自主跪倒了,手中捧着的陶罐骤然落地,从天下四方收集来的五色土洒了一地。
一道道视线从天地中降下,似乎是在审视着这位大安帝王,审视着他的意图。
「陛下,不可,不可如此说...」
姬亭仪感受到了一种近乎将他压垮的重力,颤抖着手,试图去将地上散落的五色土重新聚集,同时劝道:「求道在前,或有魔考,岂敢妄言?」
「魔考?」
魏谧伸出一手,轻轻攥住,便见青黑魔气在其掌中扭曲啸叫,最後被戊土司命之光彻底碾碎,根本不能接近这位帝者身畔。
「你不明白,姬亭仪,从始至今你都不明白。」
他的声音越发狂妄,回荡此间。
「若要战胜他,必先理解他,像仙一般怜悯,像魔一样傲慢...最重要的是,像人一般有瑕!」
「魏谧!」
姬亭仪已经顾不得君臣礼仪了,挣扎道:「你要,你要做什麽!」
「安静。」
魏谧将手向下虚按,这位元磁後期的紫府立刻动弹不得,仅仅是一念之间就被镇压了。山下试图上前的李修垣、魏存等人也被这恐怖的戊土威压轻易撞开。
此时此刻,这位安帝就是毫无疑问的人间至尊,紫府第一!
「你理解不了我,下面的紫府也理解不了,可祂们一定理解。」
这位安帝缓缓向着前方的天坛走去,身後的伤痕再度开裂,鲜血淋漓,五色生光。虚空之中有五方尊神一一化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