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潜居於东海之外的【鹤洲】,但祖上是一统北方的帝朝,他戚延川並非见识浅薄之辈,会过不少一海外乃至陆上的天骄。
就是金丹嫡系,大圣血脉,他也靠著自家长辈的面子有过一见,可如今再细细一看,却似乎都不如身旁这少年。
这等年纪,这等修为,这等道统,恐怕只有东华的正修才有如此气象,这是谁家?
【许】,哪个许,本朝的许?”
戚延川瞥见了对方身上掛著的身份令牌,便见一个【许】字,昭昭在上,似有雷纹。
“是...天社侯许玄的那一支!”
他从未想过能在此地见著这一家的人来,毕竟此间入选的嫡系,可是极看祖上血脉,若不够尊贵,就是紫府亲子也不能来。
许姓,小族罢了,哪里来的背景入这处。帝家为了拉拢那辟劫剑仙,看来是逾了礼制。”
戚延川心中稍动,却未曾有什么举动,如今族中可是得了消息,那位辟劫剑仙已经成了后期。
天毒山將求祸祝,这就代表自家的那位国师大人也將求金,这是耗尽了戚氏所有底蕴才换来的机会!
能不能翻身,只在这一举,故而他却不会去招惹一位社雷大剑仙的亲子,更別论两家其实是有世仇的!
赤云困杀蜀裔的事情,可是他戚氏代离宋去主持的,眼下正值紧要关头,他却不会去招惹大赤一观。
不过...似乎有些人忍不住了。
青霞剑气纵横往来,縹緲玄妙,乾元合轨,恰似青天,坐在那白色小马驹上的少年轻提杏枝,又极为写意地斩了一黑色大蛇的躯体。
许明有些无奈,並指划过,阳火烧过,化作一圈,护住了座下的这小驹。
入苑之前,秋狩的马匹和兵器都是能自己挑的,马是凡种,但大多也都称得上神俊,比这小驹跑的快多了。
至於兵器,倒是未曾给一些凡铁,都是军中制式之器,皆为练气下品,却也能用。
如今他坐著的马驹,乃至於手中杏枝,正是那位晴词公主特意准备的。
他早知这位帝女性子独特,倒不曾想会如此刁难人,在此狩猎所获的第一人可是能得来帝家亲赐之物,意义非凡。
这里的人物都是世家子弟,即便同他有交谈,虽然和气,却透著一股隱隱约约的疏远,这些少年少女有自己的关係,自己的亲朋,而这却不是他一个骤然来此的外人能融入的。
即便有人想要来结交,却也大都是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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