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本该睡着的佐月,却忽然发出了声音。
“……诶?”
鸣人着实有些意外。他的确对即将展开的、清算带土的计划感到些许紧张,但也仅仅是“些许”而已。
以鸣人如今的实力,即便带土拥有神威这等麻烦的空间瞳术,在鸣人眼中也不过是一只比较难抓的虫子——这个比喻或许过于傲慢,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佐月是怎么察觉的?
直觉。 以及,敏锐的,独属于她的“感知”——拥抱时比平日稍紧却缺乏焦点的力度,亲吻时热烈却似乎掺杂着一丝分神的瞬间,还有方才亲密时,他某个时刻下意识的,极其短暂的走神……
这些细微到几乎无法被旁人捕捉的“异常”,却在她心底漾开了涟漪。他比往常……似乎弱了那么一点点,不是身体,而是那种全神贯注投入的“浓度”。佐月本能地推断出了——他有心事。
鸣人刚想张嘴,那些条件反射的安抚话语——“没事的,佐月不用担心”、“只是有点累”——已经到了嘴边。
可下一秒,他顿住了。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又在下意识地隐瞒了吗?
对佐月……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不想让她担心”的,保护过度的习惯性隐瞒?
这太不应该了。他们已经分享了最深的秘密,交付了彼此的全部。他承诺过,不再对她有所保留。
鸣人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敷衍的念头彻底碾碎。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实,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我找到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认真。
“那个策划了九尾之乱、差点毁掉宇智波的面具男……可能藏身的组织据点。”
“一天后,我会带着【烬】……正式与他们开战。”
佐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说话。她没有像寻常复仇者那样激动地要求同去,尽管那个面具男是几乎摧毁她一族,夺走鸣人父母的元凶。
她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他。
“我听鸣人的。” 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犹豫或试探,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服从。
“如果鸣人不想让我去……我就在家里,等着鸣人回来。”
极致的爱,压过了极致的恨。 为了这份爱,她可以按下沸腾的杀意,可以暂时搁置血海深仇,只因为他或许需要她“留下”。
鸣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