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这才强忍好奇,开车回了家。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回到家的时候恰好遇到三个女人回来拿东西,这种好机会他哪能错过?
正当他准备大杀四方,让几个胆敢和自己耍小花招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做男人的雄风时,别墅里的电话响了。
路平安几人正在忙活,电话是盼娣接的,她那粤语,与电话那头的人一通鸡同鸭讲。
最后才闹明白是让路平安抓紧时间赶去土瓜湾那边的旅馆,阿光和觉缘出事了,而局里的人手都在湾仔那边,现在只有路平安能救两人了。
路平安被盼娣打断了兴头,气得差点一脚把她踹出去。
对于盼娣说的什么只有自己才能救觉缘和阿光,他更是嗤之以鼻。
他可不是刚刚上班的生瓜蛋子,觉得一个部门乃至一个公司离开自己就不转了,不说杂务科那边的高手,就说觉缘的后台、阿光的家里人,他们能坐视不理?
无非就是觉得有个新人不用白不用,打个电话把活安排给新人,等以后真出事了也怪不到他们头上罢了。
不过呢,路平安还真需要这种态度,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缘啊,妙不可言。
当即,他放开了怀里衣衫不整的阿霞,把蹲在他身前的素素拉起来,依依不舍的放开阿玲的小嘴,毅然决然的出了门。
啥叫狠人?这种关键时刻还能及时刹车的,不是狠人啥才是狠人?
路平安一边骂骂咧咧的开着车,一边平复着心绪,很快就到了土瓜湾旅馆这边。
此时正值夜间,路上的人流量已经明显减少了,只不过此时这家旅馆前面警灯闪烁,街口围了不少吃瓜群众,站在警戒带后面伸长脖子不停的朝着旅馆那边张望,甚至一直没露面的记者也赶来了。
路平安一看近处不好停车,正准备远远的就停下,没想到两个拦路分流的差佬一看路平安带着证件,立马指挥闲杂人等让开,拉开警戒带,让路平安这位专业人员直接开着车入场,免得被那些苍蝇一般的记者骚扰。
路平安下车之后,一个挂着警司警衔的高大中年人快步迎了上来:
“路生是吗?我是东九龙分区指挥官,我姓陈,现场归我管。”
正当路平安寻思着是不是该敬个礼的时候,这位陈警司干脆利落的道:
“你们杂务科不同,就不用客套了,现在也不是客套的时候。
如今事态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我大概给你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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