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乏!”
遇到有小孩跟着来的,更是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过去,乐得帮孩子直蹦高。
钱给足了是买卖,烟给到了是面子。
在这个闭塞的农村,徐军这一手,直接把大伙儿的心给拢住了。
那帮拿到钱的汉子,一个个脸上红扑扑的,嘴里说着客气话,心里早就把徐军当成了财神爷加亲兄弟。
发完钱,还没完。
徐军大手一挥:
“今儿个中午谁也别走!咱们杀猪!吃杀猪菜!”
虽然刚过完年没多久,但为了庆祝这难得的胜利,徐军特意让人去隔壁村买了一头三百斤的大肥猪。
院子角落里,两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这就架起来了。
劈柴烧得旺旺的,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李兰香带着村里的一帮小媳妇、老婶子,正忙得脚不沾地。
切酸菜的、灌血肠的、切大块五花肉的。
那酸菜是自家腌的,金黄透亮;那五花肉肥瘦相间,下锅一煸,油滋啦的香味瞬间飘满了全村,把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白灵本来想帮忙,但看着那血淋淋的猪肉和那一盆盆猪血,有点下不去手。
李兰香看见了,笑着擦了擦手,走过来把她拉到一边:
“白家妹子,你是拿笔杆子的,这粗活别脏了你的手。去屋里歇着,帮军子算算账。”
这话听着客气,但细品,也有那么点女主内的宣示主权的意思。
不过李兰香心善,随即又拿出一个刚烤好的热红薯塞给白灵:
“还没吃早饭吧?先垫垫,这红薯甜着呢。”
白灵捧着那个滚烫的红薯,看着眼前这个朴实、温婉却又透着股韧劲的农村嫂子,心里那点微妙的优越感,慢慢化成了一种敬佩。
院子另一头,正事儿也在干着。
既然洋机器吃不进歪木头,那就得靠土办法。
老木匠刘大爷,今年七十多了,正带着七八个徒弟,围着那堆乱木头转悠。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电锯,而是最传统的墨斗、大锯、还有那种长柄的锛子。
“看好了啊!这叫解料!”
刘大爷一只脚踩住一根弯曲的核桃木,眯着一只眼,用墨斗弹出一道笔直的黑线。
然后,抡起那把锋利的锛子。
“咔嚓!咔嚓!”
那锛子在他手里像活了似的,每一记都准确地砍在墨线之外,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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