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
“纯手工。走了心的。”
这两个简单的动作,彻底击中了老头的心巴。
在美国的户外圈子,特别是那帮玩传统弓的老派猎人,最看不上的就是工业流水线上的塑料货。他们迷恋的就是这种粗犷中带着精致的老派风格。
就在老头爱不释手地把玩时,隔壁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了。
“先生!先生!看这边!”
省工艺品厂的胖厂长刘建国,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看着老头居然在徐军这个破摊位前站了这么久,心里那个酸啊。他那边摆的一堆牙雕、玉白菜,这老头看都没看一眼。
刘建国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工地外语,还带着个年轻的翻译,急吼吼地喊道:
“来我这!大厂!国企!看这个,象牙!老贵了!”
说着,他还鄙夷地指了指徐军的摊位,跟翻译说:
“告诉这老外,别让这乡下小子骗了。那破木头疙瘩值几个钱?咱们这才是艺术品。”
那个年轻翻译有点尴尬,但还是尽职地把意思翻译了过去:
“他说这些是廉价的木头,不值钱。”
老头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刘建国一眼。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在耳边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举起手里那把核桃木弓把,冲着那个翻译大声说道(示意翻译给刘建国听):
“廉价?”
“在我眼里,这是艺术。”
他指了指刘建国摊位上的那一堆东西,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那些塑料和石头,那是旅游纪念品。我需要的是武器,不是玩具。”
说完,老头直接转过身,给了刘建国一个宽阔的背影,根本不再理他。
刘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那儿张着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钻回自己的人堆里。
二愣子在旁边虽然听不懂洋文,但看那个胖子吃瘪的样,心里那个爽啊,差点没忍住鼓起掌来。
老头回过头,看着徐军,眼神里多了一份尊重。
他从兜里掏出计算器,按了一个问号,递给徐军:
“什么价?”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徐军心里盘算了一下。在国内,这一个弓把的成本(加上人工、电费、损耗)大概是5块钱人民币。卖给省队是15块。
但在广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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