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那男的咋留长头发?流氓啊?”
徐军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闭嘴。少看,少说,跟紧我。”
“到了这,这就叫时尚。这满大街走的,可能一半是倒爷,一半是万元户。”
出了站,最大的难题不是热,是住。
正值春季广交会(虽然此时离正式开展还有几天,但各路客商早已云集),广州所有的招待所、宾馆几乎全部爆满。
徐军带着二愣子,沿着流花路一连问了三家国营招待所。
“有房吗?”
服务员眼皮都不抬,手里织着毛衣:
“满了!没看门口牌子啊?”
或者就是:“有房,要外汇券,你有吗?”
二愣子急了:“咱有介绍信!省里的!”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那也没用。除非你有部里的条子。现在的床位,比金子都贵。”
徐军心里有数。这时候来广州,要是没提前预订,想住正规宾馆那是做梦。
他没再纠缠,带着二愣子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弄。
这里虽然破旧,但却是各路散兵游勇的聚集地。
终于,在一栋挂着安旅社牌子的骑楼下面,徐军谈妥了一间房。
位于顶楼,没有窗户,只有个嗡嗡响的小吊扇。
价格却黑得吓人,五块钱一晚。
“五块?!抢钱啊?”
二愣子心疼得直哆嗦。
徐军直接掏钱拍在柜台上:
“住!不住今晚就得睡马路牙子。在这地方,能有个窝就不错了。”
安顿好行李,换下那身要命的棉裤,两人下楼找食儿。
街边的大排档,烟火缭绕。
徐军点了两碗云吞面,又要了一份干炒牛河。
面上来了。
二愣子看着那只有巴掌大的小碗,里面漂着几个像金鱼尾巴似的小馄饨,还有一小撮细得像钢丝的面条。
“哥……这南方人是喂猫呢?”
“这也吃不饱啊!还没咱家吃饭的碗盖大呢!”
徐军挑起一筷子竹升面,吹了吹:
“尝尝吧。这叫精致。”
“在老家,咱们是为了填饱肚子。在这儿,人家是为了品味。”
“而且,这碗面看着小,里面的虾仁可是真材实料。”
二愣子吸溜了一口,眼睛亮了:
“嗯!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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