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丈田亩,改革税制,朝廷本意是为了厘清旧弊,使赋税更为公允,绝非为了加税!”
“此中必有误会,万望大家莫要偏听偏信……”
然而这文绉绉的话,在场众人哪能听的明白。
“还是要量地!”他话音未落,人群中一个粗嘎的声音就喊了起来。
“甭管为啥量,量了就没好事!”
“对!我听说就咱们临都城要搞这个,别的地儿都没有!”
“凭什么就坑我们临都人?太欺负人了!”
刚刚平复些许的人群,瞬间又被点燃。
而且这次的不满更加具体,更加理直气壮——凭什么只有我们倒霉?
顾守真一听,心中叫苦,连忙解释:“确…确实只有临都城先行试点,但这是为了…”
“他承认了!果然只有咱们临都倒霉!”
“试点?凭什么要我们先试?”
“滚出去!把他们赶出临都!”
“冷静!大家千万冷静!听老夫解释!”顾守真提高了音量,试图压过声浪。
但面对这群情激愤、又根本听不懂“试点”“缓行”等概念的百姓,他的言语显得苍白无力。
正此时,县令郑怀仁带着一队衙役气喘吁吁地赶来,见这情况,当即喊道:
“反了天了!给我打散!”
衙役们举起棍子就要冲。
“住手!不可!”顾守真大惊失色,急忙厉声喝止。
然后跳下台阶挡在衙役面前,面色严峻:
“郑县令,百姓乃遭蒙蔽,心存恐惧,岂能武力驱赶?”
“此非治国安民之道,乃激化矛盾之举!”
郑怀仁面色焦急,但心理都乐开了花。
这些人是周家暗示人招来的,他岂会不知。
来这就是做做样子,不赶走最好。
而且就这老头跟他说的这几句话,他断定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因为,顾守真的话他听着都费劲,别说这些百姓了。
完全驴唇不对马嘴。
他顿了顿道:“顾老!下官岂不知?”
“可若此刻不弹压,闻风而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到时局面彻底失控,如何收拾?”
“必须快刀斩乱麻啊!”
“即便如此,亦不可对百姓动粗!”顾守真坚持道,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激愤的人群,心乱如麻,只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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