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听了黎耀知这番话,心中十分唾弃他。
简直都想对他吐口水了!
死性不改!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那女子,为自己找借口!
报恩?
报恩就要把人弄到自己被窝,怀了孩子,还逼得正妻无容身之处?
还妥善安置呢,怎么安置了?
让孩子生在正妻前头,这就是他说的不越过?
逼他什么了?
明明是他自己拎不清,昏了头脑,把自己弄到这步田地的,还倒打一耙?
朝堂里怎么出了这么一位混账东西!
就像小盛大人形容的那个什么词一样......渣男?
对!
渣男!
男人中的人渣!
盛昭气得小脸通红,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之人。
实在是忍不了了,不待景安帝开口,便再次踏前一步。
“陛下!”
盛昭拱手,目光灼灼的看向景安帝,又看了眼伏地的黎耀知,轻哼了一声。
显然被气得不轻。
“黎副统领口口声声的说,是臣与诸位同僚逼他做不仁不义之人,好似他今日种种过错,皆是迫于无奈,皆是情有可原,好似天下道理都站在他那点私情一边。”
“反倒是我们这些指出问题,担忧国事之人,成了不通人情的恶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狠狠瞪了一眼黎耀知,继续说道。
“黎副统领认为,没有给救命恩人一个名分,便是不仁不义?好,那臣倒要问一问,身为负守土护国之责的将领,明知枕畔之人背景复杂,与他国牵扯不清,却因一己私情而竭力维护,视军中铁律如无物,将朝廷安危置于何等境地?”
“这算不算对朝廷不忠?对陛下不义?对千万将士和黎明百姓不仁?”
她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字字如刀。
景安帝的目光随着盛昭的话语变得更加锐利,压在黎耀知的背上。
让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盛昭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质问的话语如同连绵箭矢,紧随而至。
“黎副统领认为,臣等要求严查此事,肃清隐患,是逼他,是强人所难?”
“那臣再问,将领的职责是什么?是手握兵权满足私欲,还是执干戈以卫社稷?!”
“若连身边最基本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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