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念力,也有恶念存在的空间……你把老子封印进去,让我在鼎里养伤。等老子恢复一点,还能帮你镇压鼎里的其他邪祟——新历要推行天下,肯定会招来不少觊觎,鼎里没个镇场子的不行。”
这话倒是有理。
沈砚想了想,点头:“可以。但你得立誓——入鼎之后,未经我允许不得出来,不得干扰新历运转,不得主动作恶。”
“行行行!老子立誓!”影子忙不迭答应,“以我恶念本源起誓,入鼎后遵守三条规矩,如有违背,五雷轰顶,神魂俱灭!”
誓言落下,一道黑色符文从沈砚眉心飞出,没入桌上的山河鼎中。
鼎身轻轻一震,表面闪过一道黑金交织的光,随即恢复平静。
沈砚能感觉到,影子已经进入鼎内,正在某个角落里蜷缩起来,开始缓慢吸收鼎中的众生念力疗伤。
解决了影子的问题,沈砚重新看向苏清晏。
她还在昏睡,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沈砚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
最后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
“沈公子。”帐外传来王百夫长的声音,“霍将军传信来了。”
“进来。”
王百夫长掀帘而入,手里拿着一封染血的信:“将军说,陇西军后撤三十里,据城固守,暂时打不起来了。但他发现一件事……”
“什么?”
“李烬那边,好像有异动。”王百夫长压低声音,“探子回报,陇西军大营里这两天来了几个神秘人,穿黑袍,戴兜帽,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个,肩膀上停着一只……”
他咽了口唾沫:“停着一只黑乌鸦。”
沈砚瞳孔骤缩。
谢无咎的人。
那位大胤末代国师,山河鼎邪灵化身,终于坐不住了吗?
“还有。”王百夫长继续道,“江南温姑娘也传信了,说京城那边有消息,容氏家主嫡女容嫣,三日前离京,去向不明。”
容嫣。
那个能用琴音乱国运的疯女人,谢无咎的徒弟。
她在这个时候离京,想做什么?
沈砚站起身,走到帐外。夜已经很深了,营地里的火把在风中摇曳,远处哨塔上士兵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新历初成,暗涌已起。
谢无咎不会坐视他推行新历——那部以“天下无战”为根基的历法,从根本上就是在否定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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