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控制什么？”47问道，老头本身就是疯人院里的病人，也不知道他是疯了还是真的在和神秘力量斗争。
还敢装她的姐妹来骗人，也不瞧瞧自己的德性，哪点像她姐妹彩蝶了？
不过那老太婆似乎就是个普通的游魂，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只是现身了一下。
程咬金的老婆崔氏对他这番做派一点都没有打怵的意思，反而带着和熙的笑脸跟慎独打了个招呼，慎独自然要奉承两句。
慎独也只能放到空间里，当做留给后人的家底，反正眼下是不敢拿出来的，都是见光死的狠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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