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做不得数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
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心愿。
信这话的人多半都成了红颜枯骨。
短命亡魂。
清浓也反应过来,偌大的皇宫里,东西六宫全部空置,就算哥哥同意,满朝文武怕是也不能同意。
但那又如何?
她绝不与旁人共侍一夫。
“我记得刚见面的时候承策就说过,乱搞的男人就该自戳双目,钝刀去势,一了百了。”
他最好自己记得。
清浓抚摸着架子上挂着的婚服,“我要就要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儿,若是得不到,也绝不委曲求全,将就自己。”
陈嬷嬷转念一想,是这么个道理。
元昭皇后和孝贤皇后的悲剧绝不会在殿下身上重演。
陛下的性子,比永业大帝和先帝都要狠绝,无人能做得了他的主。
“嬷嬷觉得也是~”
*
时间如梭,两天很快过去,天还未亮清浓就被人从床上挖起来。
“殿下,该梳妆了。”
陈嬷嬷唤了一声,丫鬟们鱼贯而入,婚服熏了香,挂在一旁,层层叠叠地掀起一层层衣浪。
“老身万般有幸,当初当殿下的赞者,如今又受邀替殿下开脸,梳洗。”
顾老夫人和长公主相携而来。
清浓睡眼朦胧地问,“大婚不是在傍晚吗?这会儿起来做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泪珠润湿了纤长的睫毛。
云檀整了整她身上的朝服,“殿下您忘记了?昨日跟你说过今日是陛下登基大典,白日先走大典的流程,傍晚才是婚仪。”
清浓脑袋还没醒,这也不怪她忘记,昨日她听得昏昏欲睡,云檀讲的太多了。
穆揽月走过屏风,念叨着,“浓浓可别恼,承策说大婚甚至比登基大典更为重要。只是近两月只有这一个大吉之日。”
“且承策说要与你一同祭天,只有皇后凤仪才得如此殊荣,因而大婚也定在今日。”
清浓想起承策先前的念头,她决不允许他丢下她一人,她握着怀中瓷瓶,里面装的是她亲自做的药丸。
旁的都是些补药,只有一点,她掺了自己的一点血。
心头血与指尖血有何不同她不懂,但她自私地想试一试今日大婚,能不能控制住蛊虫。
让它彻底沉睡恐怕是无望了,承策见到她便会躁动,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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