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怒火中烧,先是说她不祥之人,这会儿又想给她扣上煞星的名头,背后的人究竟什么意图?
她不会认为沈言沉是自己找来的,她封王这么多天了,要说寻求富贵,早该来了,何须等到这时。
沈言沉眼睛瞪得像铜铃,死不瞑目?
这还得了?
他急忙求饶,“别,别打了!我胡说的,疼死我了!别打了!”
他若宁死不屈,清浓还能高看他一眼,谁知就这?
她坐在台阶上,悠哉地吃了一口青黛递过来的冰酪,挥了挥手,侍卫停了手,“说吧,谁让你来的?”
沈言沉趴在椅子上跟条死狗一样喘着粗气,“什么人?煞星之事,我没胡说……你出生时就有游方道士算出你遗祸全家,我才偷偷将你送走!”
清浓拍桌而起,气得从高台上快步走下来,一脚将他从板凳上踹下来,“果然是你!我就说苏清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躲过娘亲的眼线将人带走!”
沈言沉屁股先着地,疼得他像只蚯蚓一样不停乱拱,“是她……不好,谁让她要留下你的……要怪……你也得怪你娘!”
“还怪我娘亲,你就是个畜生!”
清浓伸脚在他屁股上又踹了几脚,沈言沉跟鲤鱼打挺一样迅速爬起来,这会儿倒是头不疼,眼不花了。
“你打也打了,好歹我也是你老子!”
沈言沉撑着椅子,弓着腰,“我留在京中对你来说也是耻辱,为父不信你当真能对我痛下杀手,不若给我银子让我离开京城,省得我时不时要出现在你眼前碍事!”
清浓刚想骂他狗脸上贴金,沈言沉伸手阻止她,“你先别开口……我有消息跟你换!”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是关颜家。”
清浓心痛得难以忍受。
明明刚回京的时候她就想过要与颜家人恩断义绝。
可多次梦魇,她似乎听到了很多模糊的哭泣和呐喊。
是她的亲人吗?
若是颜家人贪生怕死,只能共富贵,那么如今她贵不可言,那些吸血的陌生族亲应该顺势贴上来才对。
可颜氏一脉依旧杳无音信。
这让清浓生出很多疑虑。
她要弄清楚事情的真实。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恨着人。
这背后似乎裹胁着天大的秘密。
本想将人踢出去的清浓被青黛拦腰抱住,“殿下小心,绣鞋沾到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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