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安王军,大宁的王军,都用鸦青色。”
穆承策被她小小的心意逗得动容,言语间柔和了很多,“好。”
清浓此次前来除了天狼军还有第二件事,正好趁着议事,“臣今日前来一为天狼军及其族人,二为地方赋税。”
这回她极其认真地掏出奏表,这是她琢磨了两日写下,只是一直不得空交给他。
“此事容后再议!”
穆承策将奏表压下,“天色已晚,小殿下莫不是要留群臣宴席?可如今国丧,怕是只能备上冷茶生食……”
顾太傅率先请辞,“老臣腿脚不便,归家更是费时,望陛下恩准老臣先行告退!”
笑话,在家还能吃上一口,在这里跟坐牢似的,吃个屁啊。
他一开口,身后早就如坐针毡的大臣们纷纷起身告退。
没过多久,大殿里就只剩下清浓一个人。
穆承策懒散地坐在案桌对面,并没有看她。
清浓背对着他,望着落日余晖,沉默许久才抿唇开口,“我不想要江山,也不想替你守江山。”
穆承策抬眸,看着小姑娘日渐消瘦的背影,朱红色的朝服虽然有些宽大,但依旧衬得她风姿绰约。
他苦笑着没有抬头,“乖乖,可以不用这么聪慧……”
“那承策为何教我这些,我看的策论,兵法,典籍,除了历代贤者所著外,都是你亲自写的!”
清浓红着眼,转身撑在案桌上气得大声吼道,“穆承策,我从小就没看过礼记!”
“别想用什么礼法,规矩来说事,大宁最不守礼法的就是你!”
穆承策抬起手,却不知怎么安抚她。
清浓积攒了这么久的委屈汇成眼窝里滚热的泪珠。
她倔强地别过脸,仰头深吸了几口气,喉间似有巨石堵住,哽得她恶心极了。
许久之后清浓才垂眸,软了声,“真的不能试试嘛,或许我不会有事的,碧落莲子就在我血里,我……”
清浓抿着唇,到嘴的话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期盼地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的泪痕滚落,滴在了案桌上她的奏表上。
“哥哥,浓浓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已经没有家了,王府再豪华也只像个华丽的囚笼。”
“更何况是这浩瀚山河,泱泱子民,我真的负担不了……”
“我……别不要我,求你了……哥哥……”
清浓越哭越伤心,一想到他最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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