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深究。
东宫是整个皇宫的禁地。
人尽皆知。
算了。
给他一些时间。
先处理明日的流言再说吧。
前些日子坊间便有传闻说,陛下治国无方,受上天惩罚,这才降下天灾。
如今六月飞雪,只怕又是事端。
清浓见墨黪带人熟练地用铁链将穆承策锁在床榻上,虽于心不忍,但强忍住并没有打扰他们。
“宫中就有温泉活水,即刻准备药池,来得及吗?”
墨黪叹了口气,“王妃恕罪,温泉池只能在王爷有毒发迹象时抑制毒性扩散,但毒发之后便没有丝毫作用。”
“黄泉发作起来如同万蚁噬心,痛不欲生。还有什么办法?一定还有办法!”
清浓强作镇定,在脑子里回忆这些年她看过的医书,然后依旧没有丝毫头绪。
洵墨叹了口气,“王妃,并无他法,本来我们都已经快要……”
说到一半他突然回过神,见到清浓怀疑的表情,立马调转话锋,“快要被王爷锤炼得铜皮铁骨,但王爷武力值恐怖至极……”
他讪笑着东拉西扯。
清浓抹了一把脸颊的泪,“他的毒,像这样爆发过几次了?”
洵墨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连带着墨黪也一愣。
“就我们知道的,已经六次。”
清浓压不住心头的痛,黄泉本就痛苦不堪,日日受折磨不说,每月月圆还会小范围发作。
没想到这样爆发,竟已有六次。
他是怎么过来的。
就这么用铁链拴着?
强忍着?
忍到他没了力气?
忍到没了足够的血再催动黄泉毒发?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明明有办法,你们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她一把夺过墨黪手中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说……说!”
床上的人已渐渐有了苏醒的趋势,他的手腕撑得铁链发出撞击的脆响。
整个人扭曲得蜷缩起来。
清浓看着墨黪脖颈上渗出的血痕,举剑便要砍下去。
墨黪跪的笔直,没有丝毫闪躲。
洵墨和鹊羽忍不住惊呼,“王妃,不要!”
清浓隐忍至极,愤然将剑丢在地上。
当真是没有办法么?
她坐回床边,握着穆承策的手,“承策,别害怕,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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