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让陛下无法掌控金吾卫。同时又借此挑起双方不满,将天狼军这支猛将消杀殆尽。”
说到这里顾韵就明白了,“然后再让云南王和秦王、肃王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当真是好算计。
她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老谋深算。
清浓冷笑道,“但云相没有想到的是王爷会举兵救驾。”
顾韵点点头,“任谁也想不到啊,当时在世人眼中殿下一向是个文弱书生,即便是受习于镇国将军傅枭,也从未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动过武。”
她思索了一下,“我想,唯一能让云相忌惮的便是长公主殿下,她曾经在大邺军史上留下过不可磨灭的一笔。”
清浓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傅枭将军之死已将姑母志气消磨大半。但云相请出了太皇太后,让姑母不得不妥协。”
当年。
承策重伤。
姑母远嫁。
孝贤皇后薨逝。
陛下重病。
也难怪朝政动荡,边境连连失守。
云相竟不顾百姓死活,只为揽权。
“他如今的权倾朝野,是踏着天下臣民的铮铮白骨和鲜血,有多少无辜枉死的人为此添砖加瓦。”
“韵儿,你可敢与我一道?去取他项上首级,祭奠大宁江山社稷,慰藉无数百姓枯骨?”
顾韵听她此言,万分动容,“有何不敢?我愿成你手中最锋利的刀,替你荡平所有的阻碍。”
“好,先替我去做一件事。”
清浓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顾韵点点头,带着人先行离去。
南汐站起身,“郡主有此壮志,南汐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他掏出怀中玉笛,“笛声可引动毒蛊人,但南汐不才,无法吹奏此笛。”
清浓接过玉笛,稍加研究便放在嘴边轻轻吹响。
南汐的话音还没有半刻钟便被深深打脸,她失笑道,“我竟从未想过是曲子不对。”
顾韵似乎觉得有些耳熟,“是定风波。”
当日万寿宴上承安王便以此曲和舞,乃是京中一段佳话。
果然狱中的毒蛊人渐渐安静下来。
清浓放下玉笛,“萧越,开路。”
金吾卫没了卢照便自成散沙,无人敢阻拦他们的去路。
清浓望着寂静的宫城,似乎山雨欲来。
守城的军官看到他们前来便立刻举刀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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