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剑,天下不平出太平。”
清浓微皱着眉,“太平是好,就是此言不是说剑的吗?”
穆承策抚摸着刀鞘,想起前世的光景,喃喃道,“此言是父皇为渊虹赐名时所说,我觉得甚合我心意,乖乖以为如何?”
清浓喃喃地回味着这句话,“父皇觉得母后才是天下太平之根本?”
“当然,母后之才不输男儿,父皇曾言若母后为男子,这天下当没有他一席之地。只是母后执念,磨灭了她的生念。”
穆承策垂眸,浓浓与母后像极了。
聪慧过人,心怀天下。
亦是被孩儿拖垮了求生的念头。
他曾经,还是让浓浓走了母后的老路。
清浓记得幼时读过不少字迹娟秀的策论,现在想来定是元昭皇后所书,当真是有经世之才。
可惜了。
她猜测道,“破云枪是元昭皇后赐名?”
穆承策点头,“乖乖,叫母后。”
“你快说嘛~快点!”
“破云枪确是母后赐名,她希望有朝一日父皇能带将士们破开云雾,晨光初照。”
说起这些旧事,他有些伤怀。
清浓亦想起了娘亲留下的那些手信,“我们的亲人都很爱很爱我们。”
“嗯。”
穆承策感觉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浓浓,谢谢你。”
缱绻相依的时光似水流长,穆承策不便久留,他再三交代,“秦、肃二王和云相之争只在云霰,如今他未归案,有些罪无法恒定,京中暂时平稳。”
清浓点头,“浓浓不怕的,承策宽心,如今只要安顿好城外难民,不生事端就好,我有意抽出金玉楼两层利息用于赈灾,你看可好?”
“浓浓安排便是,切记万事小心。”
望着他怎么都不能放心的眸子,清浓轻声承诺道,“我等你回来。”
“嗯,放心,今夜承策又不得归家,乖乖早些安置,若是害怕便去海棠苑睡,可好?”
清浓思忖了片刻,点头应下。
明日送他,从海棠苑起更方便。
从床榻话别一路走到了桃夭居门口,清浓整了整他胸前的衣带,“承策今日好看极了,你鲜少一身红衣,尚不知大婚那日能好看成什么样子?”
“那乖乖便拭目以待。”
他心一狠,转身朝王府走去。
再不走怕是要不管不顾将她一并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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