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拉近,林渺的脚步不由得迟滞下来,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苍白......
木桩不远处,那名车夫正一动不动的趴伏在地上,一柄锋锐的匕首深深插在他的后心直没入柄,他瞪大了眼睛,鲜血从身下蔓延开来......
望着已然身死的车夫,林渺眼中升起一抹悲戚,她们与车夫并不相识,只不过是多使些银钱,一路上他们以主仆相称,每逢落脚,车夫便在她们客栈的后街等待,如今却这样稀里糊涂地枉送了性命......
指尖深深刺入掌心,林渺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车夫的尸体上移开,此刻形势危急,没有时间再为他人的死而神伤,她扑到木桩前,用染血的手指摸向了木桩的绳结......
“呼......呼......”
林渺急促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顺着睫毛滚落下来,咸涩的液体蛰得她眼睛生疼,那双不争气的手颤抖地是如此厉害,以至于她接连几次尝试都没能将绳结解开......
“渺渺,还没好吗?”林烟紧咬牙关,风刃几乎是以一种亡命地架势催发着,可惜随着体内的阻滞感越发严重,她凝聚出的风刃也愈发扭曲稀薄,黑暗在她的视野中逐渐弥漫开来......
“马上......只要......我只要......”牙齿剧烈地磕碰着,林渺的回答更像是无意识的呓语,突然,一阵松脱的感觉从她指尖传来,她内心一块巨石轰然落地,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姐姐!姐姐!”拖曳着缰绳,林渺快步绕到马车侧面,只见林烟无力地倚靠在车厢上,面色苍白,急促地呼吸着。
“姐姐你怎么样?”见林烟这副模样,林渺顿时面露焦急之色。
据说身中截脉香之人切不可强行催动元力,越是催动,截脉香发作就越快,若是不计后果强行催动,甚至连血脉的流动都会受到阻塞......
“我没事......”咬着牙射出最后一道风刃,林烟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林渺怀里,声音纤弱道:“我们快离开这里......”
“好!”用力抹去满眼的咸涩,林渺将姐姐托进车厢,就在她即将翻上马车之时,一声让她遍体生寒的冷哼从背后传来!
轰!
一声巨响,客栈二楼的木墙如同纸糊一般炸开!一道一人多高的水刃破墙而出,直冲天际!林烟拼尽最后元力射出的那道风刃与之相碰,没能阻滞其半分,便如同泡沫一般无力地消散!
一名黑袍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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