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干一年,不用去种地,不用去看日头天气,不用愁恼怎麽抽水浇地。
桑守义的个人影响力,有漳水港这边的职务,再加上新桑家的身份,改变三四个村的人命运,并不难。安边县的「二老爷」让他喊自己一声「老赵」,那真不是客气,也不是装模作样。
他桑守义有这个能力和实力。
只不过桑守义经历了桑家老宅的畜生操作之後,做事越发小心谨慎,唯恐着了道儿。
有新姑爷撑腰的底气,但他也不敢得罪姑爷啊。
姑爷可比桑老太爷凶恶多了。
这会儿见赵老爷不摆架子,心中暗爽的同时,又觉得是不是老家有人失心疯,想要赶在年前来姑爷地头迈两把谷子。
但见「二老爷」情真意切,当下桑守义也不装了,毕竟他又不是十三香,装个毛呢。
直接爽就完事儿了。
两边也没多带人,算上秘书一共就六个人,在北塘码头的食堂随便搓了一桌。
没喝白的,弄了两瓶甜葡萄酒,当然了,这酒是妫川县产的,酿酒师傅是张大象从暨阳黄酒厂请的师傅,老师傅原先就在金陵的国营厂做甜葡萄酒,只是前几年国内主推什麽「干红」,让原本农村大受欢迎的甜葡萄酒,直接消失在了「高档」餐桌上。
张大象从不喝没有甜味的葡萄酒,上行下效,张市村除了自己品酒的会整点儿进口红酒,现在葡萄酒清一色甜的。
生产要求相对来说低,也适合妫川县兄弟区县现有的葡萄种植园发挥一下。
一瓶下去,六个人屁事儿没有,感觉像是闻了两口「洗脚水」的酒精量,不过该有的气氛还是有了。「老赵啊,我这里给你透个底。姑爷那边,出国务工计划,那是早就安排好的。「神象国际』知道不?现在暨阳那边去东南亚旅游,第一站就是去「神象国际』的射击场打枪」
滔滔不绝的桑守义吹起牛逼不带停的,但听得老赵一愣一愣的,寻思着这生意做得是大啊。………咱们老家出去打工,直接奔幽州,那能找着啥活儿?还担惊受怕的。可姑爷这里,那别的不好说,我就说一个,矾山县的水泥厂,你知道多大麽?说出来吓死你!将来供应整个妫州,根本不算什麽……
…「千人纱』知道不?这里头还有兴和口的事儿呢。兴和口的羊毛粗加工之後,直接弄来妫州,当场给你整成毛线!一口气招工一千八,产能不设上限,知道为什麽不?」
「为、为什麽?!」
老赵听到「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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