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用脚走路,淮南道、淮北道都要比暨阳这里要便当,朝南运货最好还是用船,因此行船过路,关卡全部是定死的,没有关卡附近的朋友帮忙,不要想办成大事。」
「当时鬼子扶持了几个维持会的会长,其中一个也是老关系了,姓周,是卧底。我老子呢,毕竞也担惊受怕的次数多了,也信不过他,所以全是夜里过现在阳澄湖。然後转道王家这里进太湖,就这样也没太平两年,当时还有一个维持会的会长,姓陈。」
「噢?」
张大象听到姓陈,就起了疑心。
「就是你想的一模一样,不过陈家嫁出来的丫头,不止蔡老太婆一个,几乎是沿江每一个县,当时都有陈家的亲家。你不要看蔡家现在不像样子了,放在大城市也不算个啥,但是在当时的暨阳,那还是有实力的,出过好几个政府的专员。」
「那也不说联姻一下我们张家门堂的?」
二中老校长脸皮一抖,十分的无语,横了一眼侄孙,「我们张家是做贼的,别人家能看得上啊?开啥玩笑。」
做贼的?
你怎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二中老校长抿了一口茶,然後接着道,「还有你没发现蔡家人的名字里面,带着金木水火土吗?」「嗯?这是为啥?学朱皇帝一家?」
「这是陈家做的法事,把朱家皇帝的运气吸收过来。」
「神经病吧?蔡家人真相信这个?」
「蔡伯澜原先叫蔡伯览,就是博览群书的那个览,是他娘子嫁过来之後的第二年,才改了现在这个名字。蔡家晓得这件事情的人,现在估计只有蔡老太婆一个人,蔡家子孙全都以为祖上就是这样排的。」「神神叨叨的,这不是十三点吗?」
「那你看,人家就是信这样的迷信啊,你当全都啥神仙菩萨也不信的?」
张气定也不信神仙菩萨,他老子连祠堂都打算拆掉,那更不信了。
至於跑路来暨阳苟活的老祖宗张浩中,那更离谱,祖坟外面一排「雷击木」也不知道算不算遭报应。当然迷信一点来说,献祭祖先挡灾也不是不行………
「那另外一个姓陈的维持会会长,是做啥了?」
「我老子差点就被他打死在同里湖边上,跟我老子一道的,就是王胜林的老子还有两个阿叔,还有太湖对面那个徐家的两个老伯,剩下的全死了。我老子的磕头弟兄,老早是我阿公的长工,八个全死了;王胜林的一个老伯,还有两个娘姨夫;徐家的那边过来帮忙的死了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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