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主义」,其实本质上就是保护一个地方的非农就业。
倘若今天来的这帮江湖汉,想要把醃製品卖到一个人口眾多的农业人口大县去,那不用想的,三个月之內,那个县的醃製品市场必定会被工业化生產的產品直接衝垮。
小农土法加工的农副產品,不管是成本还是效率还是標准化,都会被工业化秒杀。
金陵市作为一个相对发达的大城市,庞大的城市化人口足够消化掉这一丁点儿小眾產品,而农业人口大县,不管是市场容量还是產业竞爭力,都是束手无策的。
这种区別,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地方保护主义」;当然商品经济大发展之后的「地方保护主义」,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更倾向於利益集合体的集体诉求。
张大象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触碰这些东西的,就像他对「东兴客运站」毫无兴趣一样。
目前他做的生意,基本上对於当地,都算是额外的增量,官僚也好,商人也罢,还是说小农,都是乐见其成;倘若他去幽州创办钢铁厂,还能把钢铁卖给幽州的汽车製造商、电器製造商……那他可以去西山找个风水好的矿洞了。
不是什么钱都能赚的。
现在张大象和沈官根在滨江镇把人把货集中起来,做好质量管控,一定程度上来说,搞不好能救下几条人命。
跑江湖的一上头,货要是去了哪个地方被扣了,情急之下整出点儿大动静,那只能在报纸上看对方最后一面。
既然打算要捧一下沈官根,张大象肯定不会不让老沈在这种事情上出现瑕疵,即便不是他的锅,但也要防止有人甩锅,防微杜渐防小人。
这些操作都是能见光的,也不怕被人挑刺,算是阳谋了,就算有什么地方的「县太爷」想要拚抢一把,那首先还是要回到一个基本概念上:一,怎么让这跑江湖的还有搞养殖的小个体、小散户產生信任;二,怎么保证一定的盈利可能性。
倘若最后变成「拍脑袋、拍大腿、拍屁股」三步走,谁来收场是不好说的。
尤其是崇州市、暨阳市的小散,不是没有吃过苦头,从特种养殖到特种种植,比如说药材,一阵风一阵雨,最后一阵鸡毛。
像沈官根这种有著大型坐商合作的,天然就有优势。
陈秘书发现这场沟通会推进得非常顺利,达成共识就是四十来分钟的事情,也就暗暗心惊,对沈官根这个「老油条」混子,自然不敢小覷。
之前他只是说想要「团结」一下滨江镇的沈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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