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被碎石划出道长口子。林逸拗不过她,只好帮她把裤脚扎紧:“溪边滑,跟着我走。”
村西的小溪果然解冻了,溪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阳光照进去,碎金似的光点在石缝间跳。林逸挽着裤腿站在浅水区,手里举着竹筐,目光紧盯水面;楚梦瑶坐在岸边的青石上,手里拿着针线,其实眼神总跟着他的身影动。
“看!”林逸忽然扬起筐,两条银闪闪的小鱼在筐里蹦跳,溅起的水花沾在他脸上,像撒了把碎钻。楚梦瑶笑着拍手,忽然发现他脚边的水泛起圈涟漪,“小心后面!”话音刚落,林逸已经弯腰,筐子猛地往下一扣——竟是条半尺长的鲫鱼,在筐里使劲摆尾。
“晚上熬鱼汤。”他提着筐上岸,裤腿湿了大半,却笑得格外亮。楚梦瑶赶紧拿出帕子给他擦脸,指尖擦过他下巴的胡茬,触感扎手又温热。“你看你,鞋都湿了。”她嗔怪着,却把自己的干帕子塞进他兜里,“快穿上鞋,别着凉。”
回家的路上,林逸把筐挂在扁担两头,楚梦瑶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扶一把晃悠的筐子。路过王大叔的菜地时,看见去年种的油菜花已经开了零星几朵,黄灿灿的在风里晃。“下个月就能摘菜籽油了,”林逸忽然说,“到时候给你炸油饼吃,放糖的。”
楚梦瑶心里甜丝丝的,忽然想起今早撒的菠菜籽:“你说,它们明天会发芽吗?”林逸停下脚步,认真地想了想:“会的,”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肯定,“就像咱去年埋的桃核,开春不也冒出绿芽了?”
傍晚时,楚梦瑶坐在炕边缝帕子,帕子上绣着片小小的菠菜叶,针脚歪歪扭扭——这是她新学的花样。林逸坐在对面编筐,竹篾的清香混着鱼汤的鲜气在屋里漫。窗外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晚风轻轻晃,像两棵依偎在一起的树,根在土里缠得紧,叶在风里摇得柔。
“明天去看看菜种醒了没?”楚梦瑶扎下最后一针,把帕子叠好放进他的布兜——那是给他装针线用的,他总爱用牙咬线头。林逸“嗯”了一声,手里的筐已经编完,圆滚滚的像个小粮仓。他把筐放在炕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颗用红绳系着的桃核,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瑶”字。
“去年捡的桃核,刻了好久。”他把绳链戴在她脖子上,指尖擦过她的锁骨,“等桃树结果,就把最大的那颗留给你。”楚梦瑶摸着颈间的桃核,温温的,像他手心的温度。窗外的最后一缕阳光落在筐里的软草上,暖得让人想眯起眼睛。
夜里,楚梦瑶做了个梦,梦见菜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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