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打断她,目光坚定,“等战事结束,孤会处理好一切。”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沈薇薇的车队比预计的更快到达,且她并未直接来军营,而是在三十里外的县城落脚,派人传话说要为将士们筹备冬衣粮草,稍后便到。
这招以退为进,既显贤德,又给了李睿缓冲的余地——或者说,是提醒他早做准备。
当夜,沈愿帐中来了位不速之客。
墨玉单膝跪地,捧上一封信:“沈姑娘,这是太子妃私下让属下转交的。”
沈愿展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明日巳时,城外十里亭一叙。莫让殿下知晓。”
她盯着那行字良久,最终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
“告诉她,我会去。”
次日巳时,十里亭。沈薇薇一袭素衣,未施粉黛,与传言中雍容华贵的太子妃判若两人。
“沈姑娘。”她微笑着示意沈愿坐下,“听闻姑娘医术高明,救了殿下性命,本宫在此谢过。”
沈愿行礼:“民女不敢当。”
“姑娘不必拘礼。”沈薇薇亲手为她斟茶,“其实今日请你来,是想说说体己话。殿下在信中常提起你,说你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沈愿心头一紧,不知她此言何意。
“但姑娘可知,”沈薇薇话锋一转,“殿下为何将你藏在京中三年?”
她抬眼看向沈愿,眼中带着悲悯:“因为你是沈家遗孤,而沈家……是逆党之后。”
“什么?”沈愿手中的茶杯险些打翻。
“看来殿下没告诉你。”沈薇薇轻叹,“十五年前,沈家因参与肃王谋反,满门抄斩。只有当时还在襁褓中的你,被忠仆拼死救出。殿下发现你身份后,既不忍你受牵连,又不敢公然庇护,这才将你藏匿起来。”
沈愿脸色煞白。她确实不知自己身世,师父只说她是孤儿,从不肯多言。
“殿下待你情深义重,甚至不惜欺君。”沈薇薇握住她冰凉的手,“可姑娘,你若真为殿下着想,就该知道——若你身份暴露,殿下便是包庇逆党,这太子之位还能保住吗?”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你爱他,就该离他远些。至少……在殿下登基前,莫要成为他的软肋。”
沈愿浑浑噩噩地回到军营,李睿正在等她。
“她跟你说了什么?”他看出她神色不对。
沈愿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头:“没什么,只是提醒我注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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