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看着岁岁画画,他姐在给玉米面过筛,漫哥在洗衣服。
他能干什么呢?
他蹲在院子里,盯着那扇大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居然是顺路捡来的?
虽然他,是上杆子认的爹,如果不是为了钛合金,如果不是姐认爹,他才不想认呢!
看破不说破,才能父慈子孝~
他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他先在门框上方的木梁上,放了一盆土。土是院子里现成的,盆是昨天洗衣服用的旧搪瓷盆。他找了个角度,确保门一开,盆就会翻,土就会倒下来。
然后他车子专门有细的筋线,这个是他姐绑东西的,一头系在盆底,一头绕过木梁,垂下来。
他把绳子固定在门的内侧,只要门从外面推开,绳子就会有弹性,盆就会翻。
完美。
他拍拍手,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一盆土倒头上,应该不会太疼,但足够狼狈。
方臻那个冷面帅爹,要是顶着一头土站在院子里,那画面~~
贺瑾光是想想就笑出了声。
但他马上想到一个问题:方爹回来,被他设计灰头土脸的,一定要洗澡洗头,别人要等待,他不用等待,直接冷水
贺瑾又笑了,他溜进东正房,找到顾岁的墨水,黑色的,画画用的那种,整整一瓶。
他把墨水倒进一个碗里,又找了一个旧搪瓷杯,把墨水倒进去,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固定在席子上,一拉席子,身上全是墨水。
这次他调整了角度,确墨水会正好倒在头上。
一盆土,一碗墨,完美报复。
王小小摸了摸他的头:“小瑾呀!等下最怕你被打击报复。”
贺瑾笑着很嚣张:“等爹先被土和墨水折腾后,我再被打击报复。”
傍晚时分,方臻回来了,他推开门。
哗啦——
一盆土从天而降,结结实实扣在他头上,灰头土脸。
方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土从他头发上、脸上、肩膀上簌簌往下掉。他的军装脏了,他的帅脸黑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院子里,王小小抬头看了一眼,面瘫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继续过筛。
王漫从洗衣盆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方臻一眼,然后掏出小本本,飞快地记了一笔:“观察对象方臻,头部受土袭击,表情:平静。预计后续反应: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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