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给爷爷他们添个菜,也看看能不能再多听几句牢骚。”
贺瑾迅速擦干脚,套上鞋袜,动作利落:“嗯!多买点螃蟹,爷爷爱啃那个下酒。方爷爷那边也送点,就说今天大潮,我们赶海捡的,尝尝鲜。”
回到小厢车旁,海风一吹,刚才泡出来的那点暖意瞬间消散。车子发动,朝着大婶指点的东海岸开去。
东海岸比西口岸更像样些,虽然也显破败,但至少有条像样的土路,路边零星有些低矮的砖房,挂着“水产收购站”、“渔需门市部”之类的牌子,字迹斑驳。
路边空地上,果然有几个渔民打扮的人蹲在那儿,面前摆着木盆或破席子,里面是还在蹦跳的鱼虾,个头明显比西口岸赶海捡到的大。
多是鲅鱼、偏口,还有些梭子蟹,被草绳捆着,张牙舞爪。
正如大婶所说,没人主动吆喝,交易都在低声进行,眼神交换,钱货两清,迅速麻利。
“大叔,鱼怎么卖?”王小小蹲下身,看着盆里还在张嘴的鲅鱼。
老渔民抬眼,目光在她和贺瑾身上扫了扫,又瞥了一眼远处的八嘎车,没直接报价,而是反问:“要多少?有票吗?”
王小小摇头:“没票。听说您这儿可以不要票?我们想多买点,带回去送长辈。”
老渔民沉吟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没票,这个价。鲅鱼三毛一斤,梭子蟹四毛一只,虾按堆,这一堆一块。”
他指的一堆是旁边一个破铝盆里的小杂虾,估摸着有三斤。
梭子蟹一只就有一斤多。
比昨天有票的价贵了近一倍,但是在他们县里买,便宜。
冻鲅鱼要5毛一斤。
王小小没还价,点点头:“成。鲅鱼要五条,挑大的。蟹要十只,捆结实点。虾这两堆我都要了。”
老渔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利索起来。他挑出五条肥硕的鲅鱼,用草绳从鱼鳃穿过去,打了个结;又把十只张牙舞爪的蟹重新捆紧,确保不会半路挣脱;两盆虾分别用旧报纸垫着,装进洗干净的小柳筐里。
过秤,算钱,付钱。
王小小和贺瑾领了东西要走。
老渔民忽然低声开口,眼睛看着别处:“风头有点紧,回去路上有人问起,大退潮,自己捞的。”
王小小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轻轻点了头。
东西有点多,鱼腥味也重。王小小照样把鱼用铁丝穿了,和之前腌的鱼一起绑在车顶,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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