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的留在这里,呆久了便是仇家了。
如今母亲身子突变,又需要静养不能赶路,但定然是不能留在这里的,她其实刚才在心里已经在打算出去租个宅院了。
不过最近事情多,万事一桩一桩来,不紧不慢的好好理一理。
她安慰了容春几句,说了自己的想法。
容春这回立马点头答应:“姑娘不说,奴婢也要提一提的,没得受气。”
季含漪笑了下,让容春去叫春菊来。
没一会儿春菊过来,季含漪问起春菊今日上午她走后,是谁在照顾母亲。
季含漪之所以这么问春菊,是因为季含漪觉得母亲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说刚才那些话。
她才刚哄好了母亲,母亲也当真觉得往后该好好坚强一些,为什么又忽然说那些丧气话。
这院子里除了春菊是母亲身边的人,其他人都是大舅母叫来的,季含漪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春菊听了季含漪问,就忙回话:“今日上午姑娘走后,我在忙着去厨房给夫人看着那鸽子汤。”
“那厨房的人欺软怕硬,姑娘虽是给了银子,但少不得她们要以次充好,或是偷偷藏些,要不就是里头的药材偷工减料,那时候夫人正睡着,我便让屋里的两个小丫头先在旁照看着。”
“等那厨房的鸽子汤在炖了,万事妥帖了,我又去看了煎的药才去看夫人,进去的时候夫人已经醒了,可当时夫人就好似有些不对,一直在低头落泪,任凭我怎么劝也没用。”
“后头夫人没哭了,就看着窗外失神,东西也不吃。”
季含漪听了这番话,心里头隐隐都已经明白,又叫春菊去叫那两个丫头进来。
很快那两个丫头便进来了,两个丫头年纪不大,十三四的模样,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规矩,站在主子跟前也是懒散的样子。
季含漪知晓,惠兰院的规矩一向不大,她母亲身子不好,一般不管院子里的事情,春菊其实也管不下大舅母送来的人。
这里是顾府,大夫人当家,春菊自己也是奴婢,要是管的严苛了,这几个丫头去大舅母那儿一告状,大夫人又得来发难。
这会儿两个丫头站在季含漪面前,即便看季含漪面上神色少见的冷清,也依旧不怕。
一个是个病秧子,一个才刚和离,再是没有什么前程造化可言的,她们又怕什么?况且在这院子里伺候病秧子辛苦不说,赏钱还没有几个。
她们从前可是在二爷屋子里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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